白重明下意识地了下发尾，企图藏住里面早就被人看光光的羽。

买！必须买！不买不是澎星人！

“不是……”岁芒摸摸心，“你先别急，我买菜，回去再说？”

朵附近……再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黑发下面是橙红的发尾，和衣服的颜相近，垂落在肩膀上，仿佛是染发只染了发尾这一小截。

他仰起，看见前方不远，人群包围的中央，有三个目测两米的大鲛人，横着站成一排，共同举起一条大长的黄鳝。

拍卖黄鳝的摊位还卖了一些别的鱼，和很多鱼贩一样提供现场宰杀的服务。

他看见岁芒的表情以后很不好意思地后退了半步，默默鼻：“对、对不起哈大妹，我可能认错人了。那啥……”

他看着岁芒熟练地指挥几个两米的鲛人，让他们把鱼包好送到澎人餐厅里去……恍惚间在想，女人去商场血拼，买几个包，真的不算什么。

这条黄鳝有五六米，白重明但凡少见几个恐怖的鱼人都不会这么冷静。

白重明问她：“你已经来很久了吗？”

“也不算。”岁芒打开背包检查了一下，“……唔，再买鱼鱼吧。”

“我连你这小个儿都举不动了，我是不是快死了？”白重明鼻，很有几分苦情剧女主的表现，“这是我临死前的幻想吗？”

整个人像是霜打了的茄一样，蹲在他们刚刚获得的黄鳝边发呆。

倒是岁芒，怎么看都是个无害

在海鲜市场血拼才恐怖呢。

岁芒：“……”

他不敢再多说什么，跟着岁芒了海鲜市场。

“我日。”白重明一激动，差被自己给呛着，“咳咳咳——”

白重明：“……”

摊位旁边鱼杂和鱼血落了一地，场面狼藉。

他捂住发尾悄悄地想，凭嘛呢，凭嘛我要被一群鱼当成怪啊？

发梢中间，隐隐约约能看见很多同系的羽。

……

岁芒去付了钱，仔细看过黄鳝现在的状况，决定把它带到餐厅里去，当场解剖。

岁芒摊手：“不然我们还能什么？”

……这是在拍卖今天刚捕捉到的型黄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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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垫着脚把白重明又往上举了举，努力：“帮我买！多少钱都要！！”

“没没没，没有啊。”他顺势摸了摸后脑勺，好像这样就能让他藏羽的动作更自然，“我，我也是刚到。”

白重明：“………………”

但岁芒和白重明这个组合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周围的鲛人纷纷侧目望着他们，忘记了竞价，忘记了看闹，有的甚至忘记了呼。

岁芒试探着喊了声：“……白重明？”

岁芒趁着没人注意，举着白重明就往前挤。

这里的不少鲛人和鱼类看见他都会下意识地躲闪，好像他是什么怪一样……

那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买菜！？”白重明傻了，“你还有心情买菜！？”

“听起来好像哪里都不对，但又好像没什么不对的……”白重明嘀嘀咕咕，“那你先等等？我看看前面怎么了。”

“那你先和我一起吧？”岁芒说，“我现在在澎人餐厅工作，待会儿去市场里面再看看材，之后要一桌菜……你就我的助手吧？”

岁芒回的时候，白重明看见这个可可的小姑娘背着透明的包包，包里放着一个个黑的塑料袋，好像是老板送她的鱼杂……他微微低，看见她明黄的漂亮雨靴上沾满了鲜血。

原本拍卖是只有挤前排的人才有机会参与的。

“嗯。”岁芒绕到他的后，叉着他的胳肢窝轻轻松松把他给举了起来，“看见了吗？”

经过岁芒的埋奋，他们最终以一个并不算很的价格，拍下了这条用白重明的尊严换来的鱼。

……这下不只是脸，连声音都很熟悉。

他被岁芒托举了整整五分钟。

看见边站满鲛人和鸟人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迫切地希望这是一场梦过。

白重明：“……”

幸好这里是异世界，周围虽然不是什么萝卜白菜，但都是鱼……鱼，就，无所谓吧！

岁芒哒哒哒跑到他的边，给他了一把零钱，笑眯眯地问他：“你来多久了？有住的地方吗？”

……白重明觉得自己的尊严碎了一地。

“这尼玛我咋冷静啊！？”白重明睛都红了，“咋回事啊？前面发生啥了，你想看啥？我来……哦，我举不动你。”

岁芒看见龙崽的时候就在馋了，一听大黄鳝心说这不是送上门来的龙平替吗？

岁芒连忙拍拍他的：“冷静冷静……”

白重明闭上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