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辰，你说这些是想告诉我你现在是在为我这些事，对吗？”

秦斯年在楼门等她，看见她的第一句话便是，“你比我想的要执着。”

他平静的语气像是在叙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可事实上是他把事情得更复杂的。顾星辰一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我现在已经不想问你能得到什么，叶暮本不在乎你要查什么，他父亲也不在乎，这样查下去你觉得还有意思吗？”她是真的无奈了，连说话都快没有力气，她跟他纠结这么长时间，不知能换来什么样的结果。

“叶暮。”顾星辰还是有些不甘心，叶暮想说的已经说完，他不会求她去听他的，只要她知自己想要什么就好了。

“你跟他们不一样。你看你现在，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去偏要查这个，还得一伤，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当时你醒不过来，你父母该怎么办？你为你父亲抱不平只是个借，就算他心里难受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还能换回什么。但你不一样，如果是于正义我也会支持你，可你不是。我不想你最后什么都得不到连现在有的也要失去，你真觉得值得吗？”

“你为什么非要我放弃，难你不明白现在的情势吗，我放弃了，公安局不会放弃，纪委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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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不怪我。”

秦斯年将了一的烟扔在地上踩灭，见她一副气冲冲的样，徐徐说：“你以为现在还能停下来吗，”他扬扬下示意她后的楼，说，“就算我不过来，用不了多久警察也会查到这里。”

顾星辰不会上楼去敲李国华家的门，知那样只会适得其反，她就在他家楼下等，每天都会去，一站就是一天。大冬天，不是下雪还是刮风，她都落下，好几次李阿姨见她在风里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非要查不可？”

“你是觉得我可笑？”秦斯年冷漠的脸上终于一丝表情，嘲讽。

他说的没错，那天一大早送走叶暮顾星辰就直接去了李国华家，李阿姨不在家，李国华连门都没开，顾星辰在门外哀求了半天，李国华是没通。

叶暮在县城陪了顾星辰两天，临走前又去了卢城家，卢城搞不懂他们在什么，不明白他女朋友为什么也会牵扯来。叶暮苦笑，一言难尽，只摆脱他帮忙看着顾星辰，别大问题，知她肯定还会再去李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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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辰在门外站了两个小时，最后不得不离去。

秦斯年接连吃闭门羹，不得已李国华给小区保安打电话说有外人上门滋扰，秦斯年被保安请了小区。他一筹莫展，直觉时间迫，一定要先比公安局找到证据才能心安，否则重蹈二十年前的覆辙，他不一定还能有机会再来一次。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放弃了。”

顾星辰被拒情绪低落，又被他言语刺激，心里又气又急，她本可以放弃了，之所以还持不就是因为他吗？

顾星辰突然很气，跟他说起那个老会计的事，想听听他的意见。叶暮劝：“星辰，这事既简单又复杂，你既然认定秦斯年不会放弃，又为什么一定要阻止他。有些事总要最后有个结果才行，如果他心怀芥，那就让他产生结果好了。”

秦斯年的反问有些咄咄人，顾星辰在他的神下黯然失笑，“你肯定不信，你早就不信我了，防着我。我有时觉得自己多余，可我又不能睁睁地看着你去撞南墙，我知自己天真，但这件事上你同样很天真。”她回看了看楼，又转回冲秦斯年说，“我真心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我知你不是故意的。”

秦湛清知他回来的目的，劝了几次劝不动，他的儿他清楚，不撞南墙不回，非要破血才认命。夜里他唉声叹气，方文秀被他吵得睡不着，嘟囔着让他安静会儿。他自言自语，儿的心结有一半是他给下的，这就是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