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瘦小的被得瑟瑟发抖都于心不忍。李阿姨下去劝过好几次，让她回家别再来了，她不听，仍是天天去守着。

卢城和张霞也时刻注意着她，怕她冻坏了，张霞想下去把她叫家里来和一下，卢城摆手，这事就当不知，不然回让叶暮为难。

张霞心疼她，直摇叹气。

了腊月底，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一月里已经连下了几次大雪，有时是雨夹雪，地下是雨上面盖着一层雪，顾星辰站的时间长了半只鞋都了。她天天挨冻，冒没好利索又加重了，那天刮大风，地上残留的雪粒打在脸上刀刮似的疼，打在衣服上都能听见唰唰的响声。

秦斯年在她背后冷着脸守着她，她倒时李家和卢家都看到了，秦斯年抱着她去了医院，输时不知她是醒着还是睡着，抓着秦斯年的手，不停地说：“你放弃吧。”说着就哭了，人却神志不清，烧不退，连医生都摇叹气。

顾星辰中间醒过几次，睁着睛找人，秦斯年叫了她几声，她看到他又哭着昏睡了过去。

秦斯年给她换了冰袋敷，拿过她的手机给贺兰芝打了电话。贺兰芝急忙去了医院，看见秦斯年还在气不打一来，问他怎么回事。

“冻得。”秦斯年说完拿了东西像逃跑一样快步了病房，在医院外他猛地了几气，被冷气呛得咳了起来。顾星辰昏睡的时候除了叫他放弃，叫的都是叶暮的名字，她叫一声他就疼一下，他没有勇气再留下去，不想再从她嘴里听到别人的名字。

秦斯年心里苦闷，找陈来喝酒，什么也不说，陈问了几句他喝得更猛了。陈拍拍他，拿过他手里的酒杯，劝：“差不多行了，你这上伤还没好全呢。真想残了啊。”

秦斯年挡开他的手，把杯里的酒全了去，苦笑：“你说我还该不该查下去，星辰她不让我查，她那么认死理，我查下去就等于和她彻底决裂了。我心里舍不得，想想就觉得疼。”

陈叹了气，“当初你就不该和嘉琳结婚，你事我第一个跟她说了，也没指望她去照顾你。当然你也得不对，现在你跟星辰也没可能了。不过，她是真关心你。”

秦斯年低声苦笑，“我跟她就跟梦似的，小时候那些事总在我前晃，晃来晃去就丢了，现在一见面就跟仇人似的。她病了，我想守着她，可她一直叫叶暮的名字，我就知自己待下去都多余了。”

秦斯年喝多了，陈劝不住他，听他讲了很多他和顾星辰小时候的事，讲到兴的地方他就一直笑，可笑着笑着就开始抹泪，也说不清他是在笑还是在哭。陈瞅着他，心里不是滋味，秦斯年什么时候这么失态过。如果不是真的顾星辰，他现在也不会被折磨得不成样。

陈送秦斯年回家，方文秀一直在客厅里等，自打他了车祸，她心里就老犯嘀咕，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又事。他去一天，半夜还没回家电话也不接她一颗心都提到了嗓。秦湛清本来已经睡下，可也睡不着，起去客厅叫方文秀回屋，她嘀嘀咕咕得他心里也不得劲。

方文秀不肯回去，秦湛清就跟她在客厅里等，听到敲门声时两个人都惊了一下，方文秀急忙去开门，看见陈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秦斯年一颗心才算落了地。

“阿姨，他喝多了，我扶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