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志说：老人嘛，上火，你赔个笑脸就完了，别当回事儿！

佟母抬问：去堂啥？

文丽冲说：是公家的，不费。

佟母看着文丽，淡然说：哦，你是文丽吧，比照片上要一些。

金婚第三章（2）

佟志也笑了，说：我告诉你，我妈可真生气了，呆会儿见了我妈你找什么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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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丽笨手

佟母说：我看不经常打扫的样，上班有啥了不起。新社会，哪个不上班，你几个家，哪家都比你这里净，人家也上班啊！扫帚呢？

佟母不说话，用睛四下找地方放这些罐罐。文丽看来了，正想说什么。佟母却自作主张了，拖过一个纸箱，把里面的报纸拿来，放地上，把这些罐罐全装了去。那些报纸是文丽剪的报。文丽一看急了，赶捡起报纸，已经有几张沾上了罐上的油。文丽不敢冲婆婆生气，冲着佟志说：这是我剪的报，有用的！

文丽说：你别打岔，你妈跟照片上不太一样。你妈不会真生气吧？你妈也是，早晚来都成啊，非赶着期末考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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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母放下扫帚说：我吧，一天到晚就晓得吃堂，堂有啥好嘛，大锅饭，又贵又难吃又没的营养。

佟志还没说话，佟母却说：啥？看上面落了好厚的灰，我要不动，你不晓得放哪辈去。佟母一边说，一边看着满手灰，又说：这么小的房间，还到是灰，这窗还叫窗吗？乌漆麻黑的。

文丽说：堂米饭得不错呀，再打俩菜，你一定也饿了吧，自己多慢啊。

文丽睁睁看着佟母扫得满屋是灰，只得叹气说：妈，你想吃什么？文丽一边说着一边找佟志。佟志正抱着燕妮门，冲文丽个鬼脸，关上门。文丽气得直瞪。

文丽把孩递给佟志，接过佟母手里的壶，笑着说：照片上哪能看矮。你看你刚屋，赶歇着吧，我来我来。

佟志埋怨说：什么小老太太，我妈才五十多岁！都当妈了怎么一不懂礼貌，以后怎么教孩啊。

文丽赶说：我我。

佟志瞪起睛，说：这话别当我妈面说啊！从重庆到北京两天两夜容易吗？赶饭去吧。

佟志赶说：嗨，这不都上班嘛，我们经常打扫的。

文丽想不到佟母特有劲儿，本拽不动佟母。佟母拿起扫帚开始扫地，说：火车上人不多，我睡着过来的，累啥累。你去饭，大志和燕妮饿了吧。

文丽赶叫了一声：妈！

佟母满川音，文丽听着一愣一愣的，但佟母语气中的不满文丽是听来了。她解释说：妈，我请假去车站了。我……

佟母完全不理会文丽的歉意，从佟志怀里抱过燕妮，说：跟婆婆耍。说着抱着燕妮就走了。

文丽赶拉着佟志了房，问：刚才咱家那个小老太太就是你妈？

文丽一听米饭就大，她不好米饭，就说：我去堂打吧。

佟母说：公家的不是国家的吗？也要节约哟。

佟母笑笑说：自己家，也不是来客的，歇啥歇！

文丽转脸冲着佟志说：你妈还真生我气呀？

这时佟母提着烧壶了房，见佟志和文丽在里面，却不看文丽，单冲佟志说话：娃儿呢？郎个在这里跟人扯个没完啊？

佟母说：我没的啥想不想的，米饭就行，大志和燕妮要吃啥？

壶的冲来了。文丽停了话。佟母上前关了龙，说：这么哗哗地，浪费哦。

佟志拍了拍文丽的，文丽瞪了佟志，两个人就屋了。佟母在不停地忙碌。燕妮在床上玩。佟母把带来的旅行包打开了，什么郫县豆、金钩豆、泡菜、腊、辣椒油，瓶瓶罐罐摆一大堆。佟志见一罐馋一罐，说：啊呀我的妈呀，我梦都想这一啊。妈呀，妈呀你早来就好了。

文丽有急，上前拉住佟母的手，说：妈，你坐了两天两夜，都坐麻了吧？我来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