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嘟囔啥呢？”老伴屋问。

“这个臭小。”孙大壮被气得胃里一阵搐，“不让他说，他磨叽个没完。你让他说，他又不说了。”

后院。

“有什么话明个说不行吗？你说你喝的，磨磨叽叽的。”孙大壮有些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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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壮没言语，“咣当”一下撂倒在床上，闭目养神。吃饭的时候，孙大壮也只是简单喝了一碗稀粥，然后就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里看电视。孙大壮手拿遥控翻来覆去地换台，也没找到中意的，索上床睡觉了。到了晚上十左右，县委组织的杨柳打来了电话。孙大壮拿起电话一听，就知这小又喝了，大哥大哥的叫个没完，就那么几句话翻过来调过去地磨豆腐。

车刚停稳，孙大壮就下了车，急匆匆地推开办公楼的大门，一步两个台阶直奔组织。

“老疙瘩这个臭小，又喝了。”

“你、你真不想听咋的？最、最新动、动向？钱书记说你不……那啥……”杨柳卖起关。

“好，我听着，你说吧”孙大壮努力耐着。

孙大壮上前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声。正在孙大壮东张西望的时候，见组织长司正严走了来，忙搭话说：“长，忙着呢？”

外派的都希望尽快和本地群众打成一片，别总让人当外人看，但也有不这样的。

司正严显然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听有人说话才抬起，见是孙大壮就主动伸手来，同孙大壮伸的手握在一起。

“屋坐一会儿吧。”司正严说着掏钥匙开了门，孙大壮略迟疑了一下，跟着了屋。司正炎向孙大壮指了指沙发，然后掏香烟，一支递给孙大壮，然后自己也叼上一支。孙大壮忙打着火先给司正严上。

孙大壮没好气地说：“你知啥？别跟着炝汤。”

“你们哥们不都是那个味儿？你还说人家。”老伴揶揄。

说实话，这些没几个有长期作战的思想。凡是派下来的基本上都是各级后备，不是下来增加实践经验的，就是为了先提职后重用的，所以也犯不着跟基层太黏糊。

“大哥，我可跟你说，‘海选’的事儿，那啥……你想、想不想听？”杨柳齿不清地问。

一般来说，县里不迎上边往基层派，因为县里的领导职数本来就少，基层想提个很困难。好不容易有个位置，就被上边派来的给占上了，非常影响本地的情绪，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副县级以上归市里直，怎么调怎么派，基层只有建议权而没有决定权，服从成为本的原则。

昨天晚上，由于到胃里不太舒服，孙大壮少有地推了一顿酒局，下班后就直接回了家。老伴一看他没去喝酒显得兴，就打趣：“今天是怎么了，日咋从西边来了呢？”

“算了，不、不说了，撂了。”说着，杨柳关了电话。

老长临调走之前对他说，以后的安排越来越规范，比如县区一级的党政一把手，必须要从当地党政副职里选，上边不得直接下派，因此在副职这个层次上的竞争和矛盾就非常突，一步

孙大壮就以兄长的吻促：“你赶回家睡觉，有什么事明个再说。”

孙大壮回答：“昨天。”

司正严不是成田县的本地人，是从市委组织直接派下来担任县委常委、组织长一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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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正严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司正严原来是市委组织调科的科长，也是后备了多年了，一直想一步到位，到基层当个副书记，可始终也没如愿。

说着话就到了司正炎的办公室门。

孙大壮找到杨柳的办公室，见门关着。

司正炎惬意着，吐的烟雾笼罩着他那张永远看不表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