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醉了一觉醒过来，他觉得自己快要跟不上这个世界的节奏了。还是说这样忧郁的气氛一直都是他们之间的常态？其实，他是不是一直都不懂蕊蕊的心情？

章宇也迷茫了。

“是！我一直都在想，现在你可以给我签离婚协议了吗？我告诉过你茵茵不是你的，茵茵的抚养权怎么样都轮不到你！我不怕你，魏永旭股！”陶蕊垂着眸，声音低沉，可是章宇知道她故意用这样的声音说话是怕暴露自己的哭腔。

“好啊，等我明天带茵茵去做亲子鉴定！只要她不是我的种，我立即就跟你离婚。”魏永旭最后竟然说了这样的话，他之前的那一句就像是没有下文的叹息，而陶蕊已经没有心情继续追究。

我知道你想跟我离婚，可是我不想放手。

不想离又如何？她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了，而他已经失去了继续留住她的理由，如果她说得都是真的，如果就连孩子都不是他的，那么他于她与陌生人有什么区别？他没有章宇那么疼她，他的家人没有章宇的家人那么宝贝她，他已经没有任何理由挽留她了，他甚至没有理由乞求她留下来……

他觉得心脏就被虫子突然间蛀空了，心脏空空荡荡，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感觉。

他麻木地拉开房门离开，脚步虚浮得就像在飘荡。

魏永旭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章宇抱着陶蕊。

“蕊蕊……”章宇低头看着陶蕊，他抬起的手顿了顿，最后还是放在她的发顶。

“呐，大章鱼，我的茵茵给你做女儿好不好？”陶蕊抓紧了章宇的手臂，喃喃地发问。

“……你是说真的？”章宇不明白陶蕊干嘛这么突然就说这种话。

“比真金白银还真。”陶蕊仍然闷声回答。

他说，蕊蕊，给我生个孩子。她没办法给他生孩子，所以她只能把生出来的孩子给他当女儿，这样哪怕他们最终不能在一起，哪怕他真的等她一辈子，他也不会孤独终老了。

“茵茵虽然笨笨的，呆呆的，可是她是好孩子，她又那么喜欢你，你又那么疼她，她一定会很欢喜当你的女儿。伯母伯父一直想要茵茵喊他们爷爷奶奶，这样不是刚刚好吗……”陶蕊喃喃低语。

“……好啊，我找个时间就认茵茵当女儿，一定要请酒，就像古代皇帝收养女儿一样昭告天下。以后她不但姓魏，也姓章……”章宇喋喋不休地说着话，可是心脏却随着他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在发疼。

她明明知道他爸妈想要茵茵喊他们“爷爷奶奶”其实就是想要她嫁给他的意思，可是她却用这样的方式让茵茵跟他们家搭上关系，这不是已经表明了她的心情了吗？其实刚才她的眼睛掉下的眼泪，不是对她的心情最好的诠释吗？

蕊蕊也许可以当做莫不关系，可是当她当真知道魏永旭其实心里没有她甚至愿意与别的男人共享她的时候，她本能作出的反应却出卖了她的真心。

蕊蕊，她也许内心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期盼着魏永旭的还有她的位置。

可是魏永旭那个混蛋，又一次让蕊蕊失望了。

他那么珍惜的女人，在魏永旭那个混蛋眼中竟然半文不值，而他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章宇不停地跟她说着话，陶蕊才觉得自己心里没有那样空荡。她终究还是失控了。她以为自己早就对魏永旭的羞辱麻木了，可是当他说出那样的话，她仍旧心如刀绞。原来，再冰冷的心也经受不住那么难堪的羞辱那么冷吝的嘲讽，原来不是你不爱了，心就不会受伤了。

在章宇叨叨絮絮的话语间，陶蕊慢慢地平复了心情。

待她终于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跟章宇背靠背坐在一起讲故事，讲的都是小时候的事情。

章宇只裹了被她临时丢过去的被单，挥着什么都没穿的手臂在比划，不是发出爽朗的笑声。

陶蕊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她跟章宇的房间是邻着的，章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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