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旧？”他哭笑不得地指着夹竹桃，“你能编个更糟糕的借吗？”

工不错，针脚也密，就是线糙，该是阿婆们自己搓的，清未拿起碎银买了些，捧在怀里去找司无正。

二鬼也听见了这话，连忙飘下来作揖，直言一定尽力。

城东毗邻佛寺与山林，所以除去砍柴人，基本上无人居住，城西有一条河，河两边聚集了大大小小几十个村庄，算起来也有千八百人，平日在城门外摆摊贩卖些蔬菜瓜果，一到赶集的时日就很闹，连那有钱的李员外都是从这些小村落里走来的。

司无正抿轻哼：“那两只鬼又来了吧？”

此时司无正已经在村落里挨家挨地询问了，他穿

“这是善意的谎言。”清未收回手，言之凿凿，“与你骗我时是不一样的。”言罢仰起，发现司无正甚是失落地站在自己面前，心有不忍，踮起脚尖凑过去亲了一下。

“等是不能等了……”司无正蹙眉摇，“脆让那两个挂树上的鬼帮我们看家吧。”原来裴之远和荀大义早就被发现了。

“我们虽然不能化作人形，却能附，短时间倒是能与常人沟通，司大人且安心地去。”裴之远笑着打包票，“等你们回来，府里一切绝对都安置妥当了。”

清未这才安心，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与司无正一骑城了。他们之前去慈宁寺走的是城东，这回则往城西去，路上司无正断断续续地向清未介绍洛城的概况。

“在。”清未摸了摸树，“你们小心些，他今天忙案有些烦。”

“嫂嫂方才在和谁说话？”

“嫂嫂不懂。”司无正还因为鬼魂的事颇为恼火，揣着双手觑了一，“我念旧。”

“没谁，你看错了。”清未垂下帘，撩起衣袖替司无正汗，“这是要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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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无正扭闹别扭，反正就是要和清未唱反调。

“好。”清未偏瞧了一院里的帮工，“要不要等会儿？东西还没有搬完。”

清未当司无正是个小孩，并不计较，走过去指挥帮工把夹竹桃树在了他们卧房门前的院里，心里想的是也不知这树换了地方能不能活，若是不能活，司无正这番忙活就算是白费劲儿了。他正想着，两模糊的鬼影已经落在了树上。

“嫂嫂也会骗我了。”

清未有些吓着，后退几步拉住了司无正的衣袖，“一棵树而已，我时常回去浇就好了。”

二鬼心领神会，隐了形躲在了树叉后。清未松了一气，转时却发现司无正定定地盯着自己，他愣了一下，笑着问：“怎么了？”

司无正的睛登时亮起来，也不树上偷瞄的鬼魂，拉着他的手，倒豆似的说：“嫂嫂，我等会儿要去趟城郊，这次城里的婴儿失踪数量与往年差别不大，但是城外的却多了很多，你与我一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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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无正在城内下，徒步穿过城门，正赶上闹的集市开张。清未想起家中缺少的用品，脆撇下司无正自顾自地逛起集市。司无正说得没错，摊位上卖的大多是瓜果鲜蔬，也有腊与晒的鱼，他买了些拎着，又看到几个卖布料的阿婆，便走过去细瞧。

裴之远和荀大义兴冲冲地到望：“司大人在吗？”

他笑笑：“你既然猜到了，为什么还要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