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这么夸我母亲，我觉心里泛起了难以形容的骄傲，只是——

在这场合下，我能发表什么言论？

我们走过了整个九月和十月，直到延迟的凉意姗姗而来；抬望去，宽阔路依然是灯火璀璨，车

虽然我母亲是个电影导演，可我本人似乎完全没有继承到她的艺术细胞。这番话我似懂非懂，只好笑眯眯跟上一句。

每天餐厅结束营业的时候我总会长舒一气，就像三千米长跑终于跑到了尽，除了疲累之外，心还会涌上来某名叫轻松的情绪。这天却好得多，我想是因为林晋修这个晚上没有现，跟我为难的缘故。

“呃，我觉得，你说的有理。”

认识这么久，我第一次听到他一气说这么多话，倒是一怔。

沈钦言凝神想了一会。在我以为他就会这么沉思下去不再开的时候，他低声说：“我喜他演的电影，他的演技非常好。”

“抱歉吓到你了，”我忍俊不禁地歉，“看他的照片看的那么神啦就忍不住话了，其实我也是他的粉丝。”

于是，我背过去，动着嘴角“哈哈”两声，怀着复杂的心情敷衍了两句，中断了这个本有可能成为长篇大论的话题。

“嗯，孩。”沈钦言声音也那么温柔，“她的每电影里，不论明线暗线，都会有个孩现，每个孩都是真正的天使和救赎者，他们的笑容可以抚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伤痛。我想，如果她有孩的话，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母亲。”

“梁婉汀是个很特别的导演，一般人看到她的片绝不会想到她是个女人。她拍的题材其实很商业，但细节十分丰富，即便是已经拍烂的题材在她手下都别有味；场面到即止，故事却波澜壮阔，织复杂的情趣，异常好看，”沈钦言沉思着，我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在杂志封面上无意识的划过，继续说，“她的电影里只有一像个女人，就是非常温柔。”

我啼笑皆非，“不是粉丝你看的那么迷什么？”

“……”

我哈哈一乐：“唔，这还不是一个理吗。他人也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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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演戏只是演戏，而他是不是，我总是觉得他是在享受电影，只要他现在镜下，总是焕发着生命力。”

第四章刹那温

下了班我和沈钦言一起离开餐厅，沿着长街走到一公里外的地铁站搭车。这几个星期来，我们下班后必一路同行，已经成了习惯。

“嗯？”

我想，人遇到自己喜的人或者事的时候，总会有很多话想说。可见平时他话少，是因为这平淡的生活不是他兴趣所在。

着我。

他把杂志放到柜里去，凳转了个方向，很认真地回答我，“不是。”

今天去了一趟片场后，我才知，顾持钧在这片中的戏份其实并不算太多；但他的的敬业程度别人真是难以望其项背：他从会不迟到早退；即便没有他的戏，但他依然到场，合别的演员对词；不论多么辛苦，你也不会从他的嘴里听到任何一句抱怨的话。

“比如说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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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他有一不折不挠的取神，哪怕他现在不需要怎么努力了。一般情况下，对一个享有盛誉的级电影明星来说，不论他表演得如何大家都会走电影院；只是走到这个层次的演员想要更一步就非常难，因为往往无论作多大的努力，因为观众实在太熟悉他了，所以在影片中所看到的不是他的角，而是明星本人，但顾持钧却能克服这困难。你看影评的时候就会发现，人们大都只谈起他的角而不是他本人，我简直无法想象，他为了塑造一个角要投多少力。”

“孩？”

“总是这样吧，”我说，“这是他的工作啊。”

既然说到电影，我忍不住问他：“他和梁婉汀合作了很多次，你怎么看导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