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颠倒的演员工作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应该休假的，”我随说，“找个丽安静的地方住上两个月。”

“我正是这么想，不过暂时没想到什么好地方。”顾持钧说。

我想了想，“可以去国外，国内……认识你的人太多了，国外总要好。”

“你去过的地方多，不如给我推荐一下？”

“啊，这可不好说了……”我想着自己走过的什么地方，“要说丽的，就太多了。你看你的偏好。”

“你的偏好呢？”

我边想边说：“我最喜雪景。小时候跟着爸爸去米勒尔的原，山下还是六月，原上却是冬天，皑皑白雪覆盖，远只有牧民的白墙红瓦小屋。真是童话里的景。”

他若有所思了，一幅完全采纳我的意见的样。

吃了饭，我主动去收拾了碗筷，顾持钧倒没拦着我，跟我一起收拾了厨房。两个人事比一个人快得多，我洗了洗手，跟他告辞回学校。这个晚上已经非常好，我可实在没有在他家留宿的打算。虽然他的屋那么大，并不缺乏我的容之。

他关掉龙，说要送我。

鉴于时间不早了，而他的开车技术实在不值得信任，我拒绝了他的要求，直接打电话叫了租车。

顾持钧拿着我的书包，送我到了电梯门。我一路都在絮絮叨叨跟他说话。

“顾先生，记住明天叫助理去修车，以后，你也别自己开车，多看前后，你的开车平真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

迟迟没得到回音，诧异地回一看，安静的走廊里，灯光极亮，厚厚的地毯走了声音，顾持钧一象牙的居家常服，看上去闲逸洒脱，站在我后，对我微笑。

而且他只是微笑，角微微上挑，有着温柔的弧度，只是，并不开。

我拿过包，“那我走啦。”

电梯“叮”地一声爬上来，我走去，正要摁下楼层，他忽然伸手挡开了即将闭合的电梯门，探过来，双手捧住了我的脸。我下意识别过，可他虽然看起来温柔，但手腕上的力气远比温柔大得多。我被他挑起了下颚，微仰着，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他的脸上。

他轻轻吻上我的额。

浑的血“嗤”一下燃了起来，耳朵也随即失聪。我无意识地瞪着他，大脑里一片空白，翻来覆去的念都是“顾持钧吻我”这个惊人的事实，有变电影女主角的错觉，完全无法消化。

“小真。晚安。”

醇酒一样的声音和吻，彻底醉了我。

我就像负荷过大的机人，彻底了死机状态。

逃窜一样返回宿舍。

枉我自诩为心理素质极好，可这事却让我乎了很长时间。韦珊还没回来，我开了窗，冬夜的风透过窗来，我脑也清晰了大半，看到自己的脸在镜里一会白一会红，只好抱着蜷缩在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