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跟顾持钧聊起了电影，才知《约法三章》正在加快度，时间太迫，所以我母亲才会累到昏厥，这电影的拍摄周期实在太长，比一般的电影长得多。

我好容易把嘴里的鱼咽下去，顾持钧给我倒了杯橙，那是他刚刚打来的，香甜得要命。

“你们一家都是学者？”我睁大睛。

我的回答是四个字：“人间味！”

“很小的时候开始，”他笑起来，“我们家的女，从祖母到我妈妈，，每个都是女权主义者，在家里从来不饭，甚至厨房都不。所以，我家饭的都是男人，起初是我爸，然后是我哥，最后是我。”

“我是家里最小的一个，哥哥比我大了十几岁。”顾持钧说。

“我爸研究历史，我妈主攻人类学和社会学，大哥是语言学家，大嫂是法学专家，是法医。”

枉我自认为是顾持钧的情粉丝，对他的情况也算了解，但是真的第一次了解到他的家背景。一瞬间颇有大跌镜之，只好扶着额消化这震惊。但同时，也觉得醍醐。原来，他的彬彬有礼并不是在娱乐圈里侵染来的；而他没有沾染什么娱乐圈中的恶习，则是由家环境培养来的。

“很有可能。”他颔首。

“很多年？你哪里练的厨艺？”

他大学时研习心理学，这事儿并不是秘密。在电视台的一次访谈中，主办方请来了他的大学老师，老师带来他的成绩单和他当年的关于行为心理学的论文。所有人都惊讶的发现，他和很多年纪轻轻就在娱乐圈沉浮的明星绝不一样，成绩相当优异——优异到了每个家长都心甘情愿得让孩把他当成偶像的程度。

他笑着垂下视线，用刀把鱼切开。

“好了，吃饭吧。”顾持钧把切好的羊排递给我。

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次数实在太多，没二十次也有十次，不用顾忌，我飞快地了，开始风卷残云。

我“噗嗤”一声笑来。跟我想象的差不多，我完全不觉得他当了明星后还有时间练习厨艺，那必然是在此之前了。不过他竟然还有哥哥，让人觉得意外。我阅他的相关八卦多，似乎没看到哪里有爆料说他有兄弟妹。

我拼命着，夹了一筷鱼送到嘴里，浑僵，泪都要掉下来了。我听到了开的声音，我听到了海洋的呼，我受到了天空的气息，我简直看到了上帝和佛陀……

他眸里的光闪了闪，表情愉快得要命，笑着拿起了了筷。

今天顾持钧让我意外太多次了，我连惊讶的表情都用光了，故作镇定地问。

“这是我的拿手菜，练了很多年了。”

懂得厨艺的男人永远都那么让人仰慕，光这个菜的平就足以让我奉他为偶像了。

“你尝尝。”

了玉米汤，颜丽，香气扑鼻。我今天已经震惊很多次了，但这一幕依然让我觉得梦幻，顾持钧极为绅士的帮我拉开椅，我晃晃悠悠在餐厅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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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持钧看着我：“不好吃？”

他自行以来每年都有至少一作品，最多的时候有五。而以我刚刚在书房所见，他对每个角都那么用心，觉得累也是人之常情。忙了这么多年，什么都有了，自然也可以休个长假。这日

“唔，他们都是什么的？”

“看得多了，自然也能模仿来了。”

“真是家学渊源，”我自觉发现了新大陆，心中的成就汹涌而，“难怪我之前觉得你只要一上那副黑框镜就变成了学者，并不是我的错觉。”

我支着下看他，试探着问：“如果你不拍电影不当演员的话，会不会成为你父母、大哥那样的学者啊？唔，心理学家？”

“是的，除了我。”他镇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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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电影的时候，他有些轻微的疲惫，“这戏结束后，我一年内都不想再拍任何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