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还真是不够信任，那么，就一来吧。”顾持钧喝了咖啡，声音很平静，“许真，既然你不希望我拍戏，我就退到幕后。所以，《约法三章》之后的片约，我都推掉了。在这前提下，我们应该可以试一试。”

“哎，您别——”

但不等我开，顾持钧极度镇定地，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情，那样继续聊下去：“你太年轻了，也缺乏安全。觉得我不值得信任是可以理解的。你说你玩不起，我比你还玩不起。对你来说，是一场恋；我要是谈恋，事业基本上会陷于停滞，人气下跌，还有广告合同，有合同明明白白写在那里，我谈恋就是违反合约，”顾持钧睛不眨地看着我，“我们的损失，谁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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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等这电影拍完吧。”

“……我……我只是……我们不太合适……”

顾持钧落座，单一气呵成，没有看我，也没有多言。他不说话，我也不知说什么，傻乎乎坐在位上。哎，心里叹了气想，顾持钧比我妈，可难对付多了。

算起来，从新年那天晚上到现在，我有两三个星期没有看到他了。

话才知自己居然如此结。我没想到我这辈也会结结的说话，像是理亏，又是愧疚，还有无奈。

“最开始认识你我就告诉你，我从来不客，也不会逢场作戏，”顾持钧语调很沉稳，“你不会认为，这半年来，我在你面前的表现都在作假？哪一次，我不是言必践？”

“怕你妈妈阻拦？”

我对顾持钧了个，打个招呼。默默在心里笑纪小：她拿着我母亲给的工资两份事，认准了我不会跟我妈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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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持钧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我闻声一惊，兔一样抬起盯着他。对面那个人那姿态像足了严厉的老师，又像一个藏不的审问官。我想起来，他的确演过卧底的探员，而我就是罪大恶极的犯罪嫌疑人。

“这段时间忙于拍电影，今天才知你们宿舍前几天的火灾，你竟然没有告诉我你们宿舍发生了火灾。”

“……不是……”

我完全没准备好，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到合适的说服之词，整个人跟傻无异。

我茫然：“……唉？”

他说话时两英的眉一动不动，仿佛在说跟他完全不相的事。

我转着咖啡杯。我还没有告诉你们我也差遇险呢。

人家和母亲住在一起是可以朝夕相见的，我跟她住在一起，见面的时间恐怕不会比现在更多。我的分析实在有理，她凝着眉心，慢慢想了一会。

我真不觉得他老。他仅仅比我大了十岁。为大明星，他本来就是那英俊得让人不会联想到年龄的长相，更何况保养锻炼从来不缺，扮演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绰绰有余——虽然他过了三十岁后就再没演过小伙。

“明白了，”顾持钧更一步，“你关于合适的标准，我洗耳恭听。”

“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广而告之。”

我要再说，她已经没时间听了。确认了我还是全须全尾，连发都没烧掉一，上站起来回片场。我也不急，慢悠悠地喝完咖啡打算离开，迎撞上了熟人。

“你觉得我太老了？”

如果告诉旁边的人我们有情纠葛，不知会不会有人相信。

他不会要我赔钱吧……我额开始冒汗，从来没觉得虚弱至此。我就像在表演一不得已为之的哑剧，张张嘴，没有任何声音。

“学校太不安全，过来跟我一起住。”虽然是命令的语气，但并不是绝对。

“那么，我来说吧。”

我目瞪呆瞠目结忐忐忑忑惴惴不安不敢置信，我有这么大魅力？能让他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太异世界外星球了。我后悔不已地抓着桌面，恨不得在上面抠一个来。我怎么才能告诉他，我没有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