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我到愿意跟我试一试都不肯？”

……我怎么可能讨厌他。

从到尾我不敢直视他，却能觉到顾持钧的目光就没离开我上。我怎么就忘记了，他不但是影帝，还是心理学系生。

“你对我提的要求，我可以到。于是，你现在又在想找新的借来搪我？你可以和我暧昧，却不肯越过那条线，你当我是什么人？我那么不堪？”

搪？再也不敢了。不堪？我怎么会觉得他不堪？但他说对了一，我不敢越过那条线。我们如同两军阵前对垒，他咄咄人地抛一个又一个问题，而我节节败退，连自己脚下的方寸之地都守不住。垂着看着搁在膝盖上的双手，觉到了一无奈、荒谬、类似于情的藉。

我垂着，长久的沉默，顾持钧也不声。时间和咖啡的度一起溜走了。我多希望他就也像那失的温度，悄悄离开。

“你在哭？”

顾持钧的声音一颤。

胡扯。你才哭！

我怎么可能掉泪？这么多年，我就掉过两次泪。一次是父亲去世的时候，再上一次则是午夜飙车停在湖边的时候。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小事就哭啊。他真是疯了。他以为我是谁，在电影里和他对戏缠绵的女主角吗？那些玻璃透明心的公主大小？他完全搞错了。当年在非洲大草原上被狮豹满地追我都没哭呢，现在怎么会哭？

不知何时起，顾持钧却到了我边，半蹲在我畔。

他的手指从我脸颊上划过，在我下摊开，我看到他的手漉漉，居然泛着的光泽。也不知那些是从哪里来的，绝对跟我无关。

我一把抹掉脸上的不明迹，抓起包站起来，低看着半蹲着的他，“顾先生，给我时间想一想，我会给你答复。”

他没有拦住我，默默颔首。

我逃回学校，写我的毕业论文，把所有的一切抛之脑后。

大四的下学期终于姗姗来迟，随后又是假和测试。林晋修倒是说对了，我也确实不喜当服务生。没了曼罗的工作，也有去了心大患的觉。学校的事情一切如常，有时候跟沈钦言见见面。

我也不怎么去见我母亲了，自然不用跟顾持钧碰面，这让我松了气。我还没想到怎么面对他。

正在图书馆找资料，忽然接到纪小的电话。她告诉我《约法三章》杀青的消息。剧组现在狂，闹得很。纪小声音没什么情：“你也来一起庆祝吧，车都快到你们校门了，是梁导要求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只好收拾了书包往校门一路狂奔，恰好赶上了来接我的车。

到了地方才知，剧组包了一家夜店，百来号人在里面狂。

音响开得极其大，随都可以闻到酒香，我的心脏几乎要被震掉了。服务生抬着一箱箱的酒来，可想而知，这里本就不是以瓶的数量消耗，而是以箱计算。大家辛苦了大半年，终于结束了漫长的拍摄，激动也是正常的，太激动我吃不消。半小时前我还在学校的图书馆看书呢，反差太大，一时半会儿缓冲信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