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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死周舟了。

我真的欠周舟一个还不清的债了。

我欠她。

欠她。

……

我凭什么欠她。

我不能欠她。

就是欠也得让她欠我！

我猛地向前挣脱，那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世界仿佛寂静。

我清楚的听见咔咔两声，也知那是双手骨折的声音，只是却全然不觉到疼痛，或者说，我本就没觉到自己还有躯。

所有人的动作都好像是电影慢放，只有我还是行动自如，我仿佛听见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男人的骂声，女人的哭声，还有自己的心声。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我知的只是我的袋里有一串钥匙，我要的只是将钥匙握在拳中狠狠地砸向前面那个秃的脸上。

我就是那么想的。

我确实也是那么的。

我不知自己的手是否骨折，但我清楚的看到我的手握着钥匙向前捣去。钥匙的锯齿从指间透，闪着无情的寒光，一如我的心。

然后是漫长的过程。

最后是惨烈的结果。

时间仿佛静止。

我的拳砸到大个脸上的瞬间，时间仿佛又开始了动，我清楚的看见大个捂着满脸的鲜血坐到在地，张嘴哇哇大叫。两撕心裂肺的疼痛传到我的双臂，耳边的叫声哭声也忽然变得刺耳。

我知大个是起不来了，因为我瞄准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他的。

鼻环看见大个倒下，嗷嗷大叫着朝我扑来，我的双手无法动弹，抬脚照着他的狠狠踢去，仿佛觉到有一件柔的事过我的脚低，二话不说狠狠踩了下去。鼻环捂着痛苦的大叫。

踹倒鼻环，我使劲过大也是重心不稳摔倒在地。说实话，当时我真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疼痛遍布着我的全，原来我一直认为世界上受最严重的第二是耶稣，第一是日本a片女优，现在看来老才当得这第一的位置。

我知现在必须吓住黄，不然今天就得叠活。于是双目圆睁，两通红，正襟危坐的看着他。

黄不知是害怕了还是犯傻了，总之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动作，我们就在那里大瞪小的僵持着。周舟在一旁全然无了声息，我也没时间看她，只是死死盯着黄。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没过多久。

窗外渐渐传来了遥远的警笛声，声音由远及近，黄一个激灵，拉起在地上的大个和鼻环就走，他们三个跌跌撞撞，七扭八歪的走了去。看着他们影消失在门的一刹那，我的思想仿佛似的一阵快，全再也使不力气，躺倒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