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姓徐，晚明文渊阁大学士、著名科学家徐光启是她不知哪辈的家祖，她家之前住的那个地界就是现在上海四大城市副中心之一的徐家汇。

濮稼祥一瞪，直接挥起了拐杖，“混球，我和你妈，还有你外婆和她爸能是一回事吗？她爸那断是真断了，这些年都没见，我要是断利索了至于在这里和你心吗！”

外婆那时候读的是上海市第三女中，也就是宋氏三妹曾就读的中西女中。外公第一次见她时，外婆正在追着几个小混混打。试问哪个年纪轻轻、血气正方刚的少年见到个穿着闺秀，却一脸青激的漂亮姑娘舀着包，一脸英勇正义的样能不心动。

“可是外公，你明明和我一样是过来人，为什么要反对我们呢？”和外公心后的颜珏这次倒是心平气和。濮稼祥又摇摇，“正是因为是过来人，知其中的艰辛，才反对。”

“外公，你既然知和家里脱离关系外婆会难受，你和我妈脱离关系的时候怎么就没想我妈她会难受？”爸爸病后，最初和家里断绝关系的那一年，颜珏知妈妈心里难过。

颜珏听外公继续说。

濮稼祥的故事很长，长到完全乎了颜珏的意料。颜珏第一次知自己的外婆来自那样的家。

老爷的拐挥了几挥，有几下真打在颜珏上，不过她知，那几下一都不疼。

争辩什么，她走过去扶住外公，“为什么？”

“啧啧，外公，那咱家怎么没在上海那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个一砖半瓦的？”第一次见外公不是严肃着脸和她说话的颜珏真是不大习惯，她扶着外公在古烈路远铺满白雪的小路上慢慢走着打趣。陷回忆中的濮稼祥睛一瞪，伸手要敲颜珏的，却在看到她眯的时候收住了手，“小珏，你的睛可像你外婆了……”

“后来，她中毕业，我开了自己的第一家店，本来我们想着等我攒钱就去她家提亲，可你知，以你外公当时的份有什么资本去和大官家去提亲？”外公苦笑，弯弯地嘴角写满苍凉自嘲，“后来我俩的事还是被她家知了，她那样的家自然是极力反对的，和那时比起来，我对你妈，还有对你的，太小巫见大巫了。”

“那时候，你外婆总穿条蓝布长裙，过膝盖的那，白袜，扎两麻辫，斯斯文文的。可每次见我，她总吵着要我带她去爬树、抓鱼。小珏，你知，这些那时候只有我们这穷小玩的游戏，她竟喜。她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濮稼祥当年只读到小学二年级就被送到上海去了学徒，没什么文化，像“好”这斯文词汇她之前从没听他说过，可见，外婆真是外公一辈的“好”。

“因为我不想我最疼的女儿和最喜的外孙女都重蹈我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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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一直没停，绵延的像外公的絮叨，两人来时踩的脚印被几层雪白盖住，几乎找不到踪迹。濮稼祥倒没颜珏想得那样直接答应，他摇摇，“小珏，你要是真心疼外公，就和那个厉小分开。”

所以外公和外婆的故事古老到颜珏才一听开就预见了结局，外公帮外婆打走了混混，少年少女在翩翩的年纪第一次心动。外公说过去的事时，脸上带着颜珏从没见过的和煦情怀，那是属于怀旧一代的情。

“外公，那你还反对我和厉铮吗？”外公气的松动让颜珏突然想到什么，她拉下濮稼祥的拐杖带着他往回走。

“哎……”濮稼祥难得叹气，“可你妈不知你外婆一直不快乐。后来因为和家里抗婚，再和我私奔，你外婆终于和家里脱离了关系，跟我来了蓉北，后来你大舅、二舅生，你妈生。你外婆不说，可我知她是想家的。”

外公还是敲了下颜珏的，像是怒其不争。颜珏努下嘴，不服，“可你后来不是还娶到了外婆？我妈说你俩生活的很幸福。”

只有亲自走过荆棘，才知荆棘林的刺痛，只有自己痛过，才不希望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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