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责。”我们每个人的事情，都是自己自愿的！你照顾我这几年，我谢你！你也可以选择随时离开！但对于小若，你没有任何的权利！我不希望你再以任何形式联络她！“卓宁冰冷的话，没有一丝温度。

冷冷的光，沉沉的看着余静芳，里面不喜是那么的明显。

见她半晌不语，才又低低的自语起来：”她那么倔一个人，最好是此后再没有我的消息，便可能会快乐一！希望，他的丈夫能对她好。“

余静芳抬起，泪在眶里滴溜溜的打着转，斜轻瞟了一卓妈妈后，默默的走了病房。

——

在卓宁睡着之后，卓妈妈拉着余静芳在医院的小园散步。”静芳，这几年，谢谢你一直在宁宁边。宁宁刚才说的是气话，你别介意。“卓妈妈拉开了话题。”卓伯母，对不起！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把您给卓宁的信息删掉，不该故意让顾若看到我们在一起。“余静芳轻轻的说。

她知卓妈妈会提这事，而到了这时候，她也没有准备再继续隐瞒下去——是的，当年，她是故意引诱卓宁演了捉在床的一幕；是的，她是自私的，自私的想要得到卓宁，想要取代顾若，而不只是他寂寞时的替代品；

事到如今，顾若嫁了、卓宁跨了，就剩下她，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事到如今，他怕是也在见到卓妈妈的时候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吧，否则，何至于厌恶自己至此！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呢！

卓妈妈停下来，沉静的看着坦诚的余静芳，真诚的说：”静芳，不当年的事是怎么发生的，现在已经是这样，怨谁都没有用！怪只怪，若若太倔、宁宁太死心儿！“”静芳，如果有办法，能激起宁宁的求生意志，让他再多些时候，或者，去得舒服一些，你愿意帮伯母吗？“”伯母，我去找顾若了，她现在怀了，她先生不让她过来见卓宁，甚至都不让她和我说话！“余静芳当然知卓妈妈指的是什么，她捂着嘴，哭着答。

如果这样有用，她是不是早该这样了？是她没想到？还是潜意识里跟本没想过？——她痛恨这样的自己！

卓妈妈沉沉的了：”你把若若的电话和地址给我，这里就给你了，我回去找她。“”伯母，要不我再去一趟吧。这次去没机会和顾若说话，我想，要是顾若能听我把话说完，会答应过来的。再说，您留在这儿照顾卓宁会比较好！“余静芳哽咽的说！”你去，我怕她还是不肯来！这孩，倔得狠。还有她先生，如果你去，怕是会惹他生气的！谁会愿意自己妻和旧时的恋人还有联系呢！“”我和宁宁爸爸这两张老脸去求她，或许还儿用！再说，你一天不在，宁宁就发脾气！其实，他早已习惯了你在边的日，只是，太习惯了，习惯到像空气一样。唉……“卓妈妈拍着余静芳的手，泪又忍不住滴了下来。”伯母，对不起！对不起……“余静芳失声痛哭起来，如果一切能够重来过，如果她不曾认识卓宁，如果……

生命的悲哀，在于没有如果，在于不能回！

卓妈妈没有看余静芳哀哀的哭泣，松开她的手，缓缓往病房走去：

如果？她也想着如果：

如果她少疼顾若一些，就不会因为担心她一个女孩的远行，而发了那个短信给宁宁，余静芳就不会知若若会在那天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