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问？！”骆炀一甩刘海，将脸凑近到穆晗面前，“我……是……你的人！”

“得得得，你先起来再说，”文钺推开骆炀，“别搞得这么亲密，行不行？！我又不是妞儿。还有，你说的这番话，逻辑关系实在太混，想给你纠正都很难。所以……我就当没听见，你还是回自己床上拉人鱼线去吧。”

“还敢狡辩？！”穆晗喝。“她们什么时间走的？在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么？！”

“骆炀，”穆晗看向后，以更为正式的语气说：“既然你有诚意与我们盟友，就应该到最大限度的信息共享，才能促成更密的合作，你觉得我说的有理么？”

了，这个当乔妆失踪，绝对没有什么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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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给我。”骆炀突然转移了话题，“我打给文钺，他能告诉你，我这条命值不值钱！”

“那就得看我们兄弟是不是心有灵犀了……”骆炀选了文钺的号码，下了回拨键。

“你想问什么，直说好了。”骆炀，“我知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穆晗被他得退后了一步，“既然这样，我们还是就此分扬镳吧。”

还是这个陌生号码？文钺手里正改装着监听，犹疑了片刻，终于扔下手的工，下了接听键。

“有本事，你拉两试试？！”骆炀停了手，摸着自己腹的肌：“据说要练人鱼线，至少得有八块腹肌……”

“胡

这倒奇了怪了，两个人悄无声息的失踪了，乔妈妈那里居然没有看到，亦没有反应？！

犹豫中，骆炀又一步近，“给你！”穆晗只好将电话扔给他，“文钺不会接电话的。”

两人打扫完，又冲了凉，躺在宿舍里，无聊的等吃晚饭。骆炀光着膀，以手为刃来回比划着他即将成型的人鱼线，文钺笑了：“练不来，准备动手拉两来么？”

“不知，她们悄悄走的，我问过小青小白，她们也都没留意到。”听家声音也是急了，“我已经汇报过了，正在查监控。”

“这样是怎样？！”骆炀又靠近一步，将右手握拳举至，“我保证绝不会卖你。如果最后你发现，我跟你本不在一条船上，你可以选择任何方式杀了我，我绝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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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说乔小以后可以自由了。”家亦是惴惴不安，“禹小本来就不在我们的辖范围之内。”

“我呸，你敢咒我？！”骆炀从自己床上爬起，凭空一跃扑到了隔床的文钺上：“你是不是男人？！大天儿的，也不见你光膀，还肌太多早死，我看你是吃不到说酸！咱们打个赌，你上要是也有肌，每天午饭你的都得归我！”

“这么害怕我跟你亲密？！”骆炀狡黠的笑了：“哥哥，你不会是‘蝈蝈’吧？！”

“你到底是谁的人？”穆晗凌厉。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么？”穆晗又退后一步，“别拿你的命烂赌，输了赢了都不值钱。”

两边都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骆炀先打破了沉默：“蝈蝈，我是人鱼线。”

文钺震惊到差将手里的手机扔去，“蝈蝈”这个代号，他已经十几年没再听人叫过。那时他和骆炀才刚特训班，骆炀一门心思要练他的人鱼线。那天赶上所有老兵任务，训练日程结束的比平日要早一些，剩下他们两个班的新兵打扫宿舍。

“那个我倒没听说过，”文钺嘴：“我只听说肌太多的人容易早死。”

“先不说这些，抓时间调集一队人赶去中心医院。”穆晗挂断电话，这下自己可脱不了系了，秘密已然不成秘密，自己又在密的风浪尖上，除了全心投追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便只有自绝于世一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