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陵城里发现了尸首，在尸首上捡到了牙牌，

还有两块牙牌是剿孽军送来的，也真是巧了，他们也说在营地周围发现了尸，在尸上捡到了牙牌，

陈顺才，你的下就这本事，这就是你替朕办的差事！你且说，我该怎么置你？”

陈顺才没有申辩：“老愿凭陛下惩。”

皇帝盯着陈顺才看了许久，总觉得陈顺才对他少了些畏惧。

“今将你从殿前总，降为首领总，仍留你司礼监秉笔之职，你自好生反省，朕前往圣恩阁听学，你能随驾否？”

殿前总和首领总都是虚职，代表内侍的品级。

殿前总是正二品，首领总是从二品，陈顺才的官阶被降了一级。

这是昭兴帝对陈顺才的敲打。

但在实权上，依然保留司礼监秉笔的职务，这是昭兴帝对陈顺才的宽容。

让他随驾去圣恩阁听学，是给他一次机会，且看陈顺才是何态度。

没想到陈顺才没珍惜这次机会：“老骨不济，去了圣恩阁，却怕遭了学士们耻笑，陛下，且容老再歇息一日。”

昭兴帝攥了攥拳。

陈顺才竟敢忤逆于他。

这状况，极为罕有。

“也罢！”昭兴帝，“你自好生歇息，让齐安国随朕同往！”

这是对陈顺才的严厉警告，他在司礼监的位置可能不保。

司礼监掌批红的权力，如果批红的这支笔不在陈顺才手里，陈顺才也就退了大宣的权力中心。

陈顺才没有多说，恭恭敬敬退了秘阁。

看着齐安国异样的目光，陈顺才置之一笑，默默回了自己的宅院。

东厢之中，曲乔煮好了兰芷酒，且闻那兰香气，满心郁结一扫而光。

“二品又如何？三品又怎地？我就是到了一品太监又能怎地？连个真正的男人都算不上！”喝了两杯酒，陈顺才发了一番慨。

曲乔愕然：“圣上怪罪你了？”

“怪不怪罪又能怎地？他横竖也要不了我的命！”陈顺才嗤笑一声，“我厌了，当真厌了，尤其是圣恩阁那地方，这辈都不想去了，

不想去就不去了，我争那恩作甚？争来再多恩，我不还是个才？如果有朝一日，没了这锦衣玉，你会嫌弃我么？”

陈顺才望着曲乔。

曲乔起：“这话却曲煞我了。”

“你不要害怕，只说实话就好，我连个全乎的男人都不是，倘若连好吃好喝都给不了你，你会嫌弃我么？”陈顺才微笑的看着曲乔，等着她说些海枯石烂，永世相随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