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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纽二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突兀地立住，用手虚虚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芯片没有问题。升级芯片也没有问题。”火焰环绕，终律师完全当它不存在，慢条斯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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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先生。你没事吧。”振幅三百走在侧面，他的四只脚也濡了——幽灵可以有很多变化，两个天使这么讲过，所以这是对劲还是不对劲呢？

摆纽二星发嘶嘶声，一滩没有温度的火从他的九只脚尖下。“你只需要知这个就可以了：你惹怒了我。”

火苗蔓延一条曲线，把终律师周围一圈包围。两位女郎缩他的怀中。

……

雾一样的影双臂叉，声音听着情充沛，非常有亲和力。

他突然想到摆纽二星的情况和他差不多，于是得了救命稻草一般专注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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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两位客人……你们找我？”

有微光闪过，振幅三百觉前额开始发，不过他很快忘记这件事——

他拍了拍右手边那只结构的腰。“喏。就在这里。”

“我可以对此保持沉默。但我愿意告诉你们。我是。因为我就是如此慷慨大方。”只听终律师轻轻笑，“幽灵先生。我不知你的怨气是哪儿来的。真希望我能分担你的忧伤，但这和我没有关系。”

他浑都变形了，肩膀塌了下去，九条在地上拉成了原来的五倍长，上溢透明的，先是在地上扯一条的拖痕，很快拖痕也消失了，因为整个地面都被他上的透明浸透了。

他听两位天使从正反两面说了很多次了，终律师对他和他的家人下了非常糟糕的事情——这事情的糟糕程度本无法赦免/特别需要赦免。

他发现他们停在一门前面，门框是动来动去的波浪形。

“啊哈。我明白了。”终律师拍了拍手。“不对。我没有惹怒你。为了让你们步我必须好心指：你们所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但是他表现的比一个免费帮你修补房，燃炉火，走的时候帮你净门迎客垫的义工还亲切。

摆纽二星扶着门框，随着它摇摇晃晃地滴，但语气保持尖酸刻薄。“终律师。告诉我一个可以让我不把所有怨气撒在你上的原因。”

……

振幅三百有不知该怎么反应。

“你真惊讶。”

“我和我认识的一切都死了，变成了幽灵。终日停留在空了的小村里，不过我想这对你来说不重要。”

“他就是终律师？”振幅三百吃惊地看着红影。

中汇聚。

门里一个鲜红的，雾一样缥缈的影，坐在一把铁椅上，椅是朝向门的。椅两边的把手上各坐着一个夹女郎。

“来听听我的版本的故事吧。绝对诚实。”

你们的老大又是听谁说的呢？是一位叫环内环7的小。你可能没听过她的名字。因为你的老大不好意思提到她的名字。但我可以好心告诉你，她是我的下属。”

“有问题的是你们自己。我这里每天客来客往，升级芯片的客不计其数，为什么只有你们觉得它有问题呢？仔细想想，是谁告诉你芯片不对的事的？是你们的老大，对吗？

摆纽二星如同一无限蜡烛，源源不断地滴下烛泪。

记录官梦也想不到终律师是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