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儿吧？”顾恣扬张地问，他缓缓地伸手，在黑暗中摸索着，直到摸到她的脸。

姜杨大喜，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恣扬，你醒了吗？”

顾恣扬动了一下，吃痛地说：“我的卡住了，左还好，右可能骨折了。”

“顾恣扬！不要睡！”姜杨轻轻拍着他的脸颊，不让他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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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大碍就好。”顾恣扬听她说没事，略微松了一气。

“你监狱之前，问过我一句话，你还记不记得？”姜杨哽咽着，泪不由自主地落下来。

“我很累，真的累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嘘！”顾恣扬轻抚她的后背，“不会的。”

男人勉又睁开了睛，问：“什么？”

“我在呢。”

“顾恣扬——”姜杨轻声唤。

姜杨知他指的“那个男人”是谁，当年的事，顾恣扬一直认为是她和柳原联手将他送了监狱。自己心的女人，和她的男人合起伙来算计自己，换成是谁都无法接受。所以至今他心里一直怨恨着，甚至不愿意提起那个名字。

姜杨在黑暗中摸了摸，发现他的下半确实卡在隙里面动弹不得。不过听他的语气，应该伤得不是特别严重，只期望他的骨折不会刺破动脉造成大血，这样也许他们还能多持一些时间。

“可是……”顾恣扬又开，声音低哑，“可是你却不一样……毕竟你的是……”他顿了顿，又艰难地开，“我是太气，气你为什么那么喜他。我为了你付了那么多，可是你的心总是在别的地方。你可以为了那个男人哭，却从来没有为我掉过泪。所以我才要把你锁在我边，纵然知你心里想的是谁也不愿让你走。不过现在看来……真的是毫无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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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她的张，顾恣扬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安：“还好，别担心，总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不过也是最的人……

“姜杨……”顾恣扬艰难地开，虚弱地喊了一声。

“如果我们死在这里，你说是不是最大的讽刺？”姜杨自嘲。

“嗯？”他的声音越加虚弱，像是又要昏睡过去的样。

“没事儿，就是被砸了一下，有痛。”姜杨想笑，可是嘴角已经被冻得僵。

“你……过我吗？”他想了想，有气无力地重复。

“为什么这么说？”

“呵……”黑暗中男人轻笑了一声，倒是十分轻松，“是啊，是讽刺的。不过也是最的人，所以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何况死都死了，所有的恩恩怨怨结束在这一场废墟里面……也算是一个了结。不是好？”听着顾恣扬如此的诠释，姜杨的咙里面像是堵了一团棉，心似乎偷偷停了好几下。黑暗中，她看不见他的脸，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她却能清楚地受到他的心，从未这样清楚明白过！

当他在这个生死时刻，如此风轻云淡地说那几个字，让她如何能不动？

“恣扬，我告诉你答案，我在心里藏了五年的答案。”她忍着，可泪仿佛有了自己

扬突然轻轻了一声，将昏睡中的姜杨惊醒。

“别睡，恣扬，别睡！你曾经问了我一个问题，我还没有回答你。”她轻声在他耳边说。

“在一起纠缠了一辈，斗来斗去，最后还要和你最恨的人埋在一起。你这辈遇上我真是倒霉到家了。”

“是不是很痛？你忍着……”姜杨心里很急，很担心他的状况。

“如果没有呢？如果再有一次余震呢？这些石板如果落下来，这就是我们的葬之了。”姜杨有些茫然地说。

“你怎么样？哪里痛？”姜杨握住他覆在自己脸上的手。

第04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