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意，不断地落下来，滴在男人的脸上。

温的泪，过他的脸颊，让顾恣扬受到炙的温度。

姜杨附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耳语：“我过的，顾恣扬，我过你，着的一直是你。对不起……”

“姜杨，姜杨……”他抱着她的手，了又，像是迫切地要和她为一，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抱她的。“我不敢说着你，我不敢说……”

“倾了一座城，总算让你说了那个我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答案。”顾恣扬艰难地笑笑，在她的额轻轻印上一个吻。

彼年

顾恣扬被收监后，负面报从四面八方涌来，电视、网络、广播，目之所及都是顾恣扬受审的报。姜杨不敢开电视，不敢听广播，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对任何事都不闻不问，不吃不喝，就这样过了三天三夜。最后顾星辰是撞开了她的门，才把她从房间里拖了来。

时间于她，仿佛早已经停止了。她就像是一个木偶，机械地吃饭睡觉。

顾星辰每每经过她的房间，都看见她呆坐床。最初，他劝她，要她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可是她对于任何人的关心都不作回应。顾星辰见再多的劝说也是徒然，只得给她一个安静的环境，希望她自己慢慢能够想开。有些事情，还需要自己放过自己才能够快乐。

“这又是何必呢？”顾星辰看着她如此折磨自己，叹了一气。

他坐到她边，像是小时候那样将她耳边的碎发拢到她的耳后，轻声对她说：“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如果一早跟恣扬离开这里，你们两个或许就不用这样两败俱伤了。”

姜杨听顾星辰话中有话，抬对上他的睛，不可置信地问：“爸，你知我们……”

顾星辰轻轻将她搂在怀中，叹气，语气沉重地说：“这些事我只能看着，却帮不了你们，心里也很难受。本以为上一辈那些恩怨和你们没有关系，说到底，那是我的错。今天是恣扬最后判决的日，你去看看他吧。他这孩事情太急躁，难免会有这一劫，不怪别人，怪只怪他自己……”

“如果不是我……”姜杨有些茫然地低了，像是自言自语。

“没有你，也会有别人，毕竟他是犯了法，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顾星辰正。

姜杨自从顾恣扬被带走之后，第一次走家门。这段时间，很多人都劝她去看看顾恣扬，就连郭然这个好朋友都说她心太狠，就这样扔下顾恣扬不闻不问了。可是当她看见姜杨那副没有生气的样，又不忍心责备她了。她知姜杨内心的挣扎和痛苦，一面是自己喜的人，一面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姜杨当然知顾恣扬现在的境有多么艰难，可是她实在没有办法面对那个男人，一想到他们之间，一直以来都不过是互相欺骗、互相利用，让人情何以堪？她以为自己一直在算计的男人，最终是真的上了自己，甚至为此，她不惜违背母亲的意愿，可事实太过残酷，原来他从到尾都只是在利用她罢了。她不恨顾恣扬，因为这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然而，她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这一切。

她不记得自己怎样去的法院，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坐在里面听着法官的宣判，她只记得顾恣扬从被告席上回过，冷冷地瞥了她一时，那失望和仇恨混合在一起的目光，像是两冰冷的利剑刺透她的，灼的疼痛袭来，由内而外，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