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用艰涩嘶哑的嗓音：“恣扬，我们回不到五年前了……”

其实她一直都知，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不能原谅自己的最重要一个理由，不是顾恣扬，而是顾星辰，那个为了她付一切，给了她最宝贵的父，却被她害成这样的男人。

她看向他，脸上带着不知究竟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声音一就消失在空气中：“我妈她……自杀了。”

“是姜小吗？”那边是一个男的声音。

顾恣扬站在门远远地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女人，他原以为他会兴，或者说多多少少有复仇的快。可原来仇恨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它不受人的思想控制，随心所。从他这个角度

“是的，您是？”

她撂下电话，突然有些茫然地垂下双手，心里有无法描述的苍凉。

姜杨和顾恣扬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钟丽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医生给她打了镇静剂，这才让她暂时睡了过去。她双手的手腕都缠着纱布，衣服上还残留着暗红发黑的血迹，脸颊和脖也有血，在她苍白的肤上显得那么尖锐刺。

顾恣扬站起来，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发梢，安抚：“姜杨，有些事不是你能够左右的。”

之后，顾恣扬没有再提结婚的事情。两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姜杨借着刷碗的机会躲到厨房去了。她心情复杂难过，此时此刻只想独。而顾恣扬则坐在客厅里对着电视发呆，电视里正播放着海洋生的纪录片，然而他的心思全然不在电视节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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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杨将所有的碗都刷了一遍，又把橱柜整个了一遍。最后直到没什么可的，这才慢吞吞回到客厅里面。她坐在顾恣扬旁边的沙发上，想找个话题，却不知说什么好，于是对他说：“过两天我和老板要去一趟广州，可能会去一个星期左右。”

姜杨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多么想要脱而答应他。告诉他自己已经他了多少年，盼望着能和他踏上红地毯盼了多少年！

“我……”姜杨话刚，就被电话铃声打断。

“我多希望爸能醒过来，亲告诉我他已经原谅我了，我还能当他的女儿。”姜杨搂着顾恣扬的，噎着，“恣扬……我是不是太贪心了，我这样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我不值得你，不值得任何人去！”

“什么？”姜杨猛地站了起来。

除此之外，他不知还能对她说些什么。

“嘘！嘘……别说了，姜杨，别说了……”他轻轻摇着她的，安抚。

顾恣扬听了，了说：“那么远？你小心些，到那了也记得时吃饭。”

“怎么回不到？我都能忘了所有的一切，为什么你不能？”顾恣扬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稍稍抬了半个音阶，表情也不动声，可是却能从他的黑眸中看到骤然散发来的冷。从始至终，都是他在用尽全力着她，所以这段情注定是不公平的。谁得，谁在情中的底线就会无限下降。每每想到这里，都让顾恣扬心里莫名。

顾恣扬见她这样，急忙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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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扬见她久久不回话，心里微微一沉，问：“你不愿意？”

第046章

“我是维康家园的常驻医师，您母亲钟丽……”男人顿了顿，“刚才企图割腕自杀，现在已经送到医院抢救了，失血过多，可能急需献血。请您上过来一趟！”

她接起电话，“喂，请问哪位？”

“我不能忘了爸在我面前被车撞倒，不能忘了我抱着毫无生气的他坐在路上，黏稠的鲜血沾满我的双手。恣扬，是我害了爸！他本来想让我离开这里国定居的，可是我没有同意，如果我当时同意了，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姜杨忍着泪，却依旧泪满面。

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