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是姜骡呢？”袁开洲微微一笑，反问。 [page]

但是，袁开洲却并不这么看。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郑卫龙全都在剧烈抖动，很快便昏死过去。

……

荒木播磨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郑先生，我尊重你的选择。”

“郑先生，觉如何？”荒木播磨拍了拍郑卫龙的脸颊，微笑说。

也许在大多数人中，梁遇和袁开洲这两位资格较老的巡长是最有资格被擢升为副总巡长的。

他话音未落，便听到了郑卫龙有气无力的声音。

令他失望的是，刚才程千帆的反应并无异常，完全是一副旁观者的态度反应。

也许有人会拿资历来说事，认为程千帆资历不足。

“我，我说。”

“姜骡？”程千帆眉一挑，翕笑一声，“这老东西胆够大的啊，还敢来租界闹事，这回你袁大巡长，这老东西是蹦跶不了了。”

旁边，特课的一名特工上前仔细查看了郑卫龙的情况，朝着荒木播磨，示意人还活着。

袁开洲燃一支香烟，他烟很猛，连续几大，一支烟便没了。

手下就要继续说话，却是被司机悄悄用手指了下，立刻明白过来，讪讪一笑，“巡长见。”

后排车窗摇下来，袁开洲的脸。

被泼醒的郑卫龙，表情是茫然的，他竭力的睁开睛，四下张望。

说着，他狞笑着用力推上电闸。

“姜骡哪有那么好抓的。”袁开洲探气，“不说了，咱哥俩回聊啊。”

“袁老哥，去哪里发财啊？”程千帆一只手搭在车窗下沿，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汽车棚上，笑着问。

“那我可就等着嘞。”袁开洲朗一笑，摆摆手，随后升起车窗，笑容敛去，“开车吧。”

便是袁开洲周围的人也认为他的最大竞争对手是老对手梁遇。

袁开洲、梁遇和程千帆是为中央巡捕房三位巡长。

一盆冷浇在了郑卫龙的上。

金克木代理总巡长一职多日，不日即将正式履任总巡长。

在一旁观看的华籍探员咬了咬牙，将脑袋转向一侧，不忍去看。

直觉告诉他，对他谋取副总巡长一职之最大威胁便是程千帆。

“兄弟我改日个东，请老哥吃酒，为你庆功成功抓获悍匪姜骡。”程千帆哈哈一笑，说。

资历？

袁开洲对此嗤之以鼻。

瘀血，全上下留下鞭痕。

说着，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通裕旅馆了凶杀案，死了三个人，据说是悍匪姜骡下的手。”

荒木播磨拉起电闸。

谋取中央巡捕房副总巡长的位。

程千帆哼着小曲回到了薛华立路。

袁开洲皱了皱眉。

……

他旁的法籍探长霍尔坐在转椅上，双手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只是偶尔抬看一看。

他之所以想着要暗中针对、调查程千帆，原因很简单：

袁开洲对此早就暗暗关注，他度怀疑姜骡和程千帆有联系，不好便是程千帆在‘养寇自重’。

郑卫龙低着，不说话。

“程老弟。”一辆小汽车停在他的旁。

莫不是自己的猜测错了？

荒木播磨并不着急，他慢悠悠的燃一支烟，叼在嘴中，上前两步，微微探、弯腰，盯着郑卫龙那有些涣散的眸看。

故而他今天故意提起‘姜骡’，想要试探一下程千帆的反应。

他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睛’盯着荒木播磨看。

“看来郑先生并不满意这次服务啊。”荒木播磨一摆手，“提电压。”

“发个财。”袁开洲骂骂咧咧说。

程千帆办得几件脸的案，有一分和姜骡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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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电刑的后遗症之一，受刑者的神经和大脑会受到摧残，需要时间来慢慢恢复正常。

……

“巡长，我们还没去现场的，你怎么知是姜骡犯案？”坐在副驾驶的一名手下问。

现在有传闻说副总巡长一职会从中央区巡捕房的几个巡长中间内擢升。

袅袅白烟中，袁开洲嘿笑一声。

终于，郑卫龙双聚焦，神情回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