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千帆之前，巡捕房也从未有如此年轻的巡长呢，还不是被程千帆开了先例？

程千帆这家伙对上迎所好，对下也能笼络住手下。

兼且背靠青帮张仁风，帮派方面不会有什么阻碍。

此外，因为其老师修肱燊的关系，法国人对‘小程巡长’的印象不错。

至于说政治查缉班的特，此人更是程千帆的生意伙伴。

袁开洲越是分析，越是认为程千帆会是自己的最大竞争对手。

如果说程千帆上有短板的话，那边是这家伙和日本太过亲近了一些，这也许会让法国人不喜，甚至是颇为警惕。

总而言之，程千帆是大敌。

袁开洲的目的便是捉住程千帆的痛脚，令法国人对其失望，最终‘掉’这个竞争对手。

……

中央巡捕房

程千帆悠悠然朝着捕厅走去，站在台阶，便看到一辆军卡从后院开了来，一踩油门，轰的一声冲了大门。

还有几辆小汽车也跟着冲了大门。

“郑卫龙，还是没熬过去，招了！”程千帆心中一沉。

那几辆小汽车，其中一辆的车牌属于一家漕丝厂，实则是特课在使用。

程千帆站在台阶，燃一支香烟，了一。

同吴山岳、汪康年、阮至渊等人比起来，郑卫龙的表现要好得多，经受住了残酷的严刑拷打，最终没有过电刑。

客观的说，程千帆对于郑卫龙是有些刮目相看的，国府之中，这汉不多。

当然，此时他最担心的是郑卫龙开之后，对于上海站可能带来的危险。

从郑卫龙被捕，到他开，已经是一天一夜过去了，上海站应该已经基本完成转移了。

但是，郑文龙毕竟是上海站的站长，其人可能掌握了特务其他层所不知晓的一些度机密。

看政治的装甲车队以及特课联合仓促动的架势，程千帆有理由研判郑卫龙代了了不得的东西。

……

将烟随后扔在台阶下。

程千帆拍了拍警服，警觉的观察了周围的情况。

他心中焦急如焚，知自己必须立刻向特务总发报，再度发示警信号。

但是，他刚刚从外面回到巡捕房，看到刚才这一幕，便骤然离开，此一幕若是落在有心人中，便值得寻味了。

他必须有较为合理的理由。

就在此时，医疗室的门开了。

老黄手里拎着空酒瓶，嘴里咬着一牙签来，随后将空酒瓶放在墙角，他自己则弯腰，将对着程千帆，拿起一把扫帚，开始清扫医疗室门的面。

程千帆的眸一缩，他弯腰拍了拍靴沾上的泥，伸了伸懒腰，径直了捕厅。

这边，老黄始终没有抬看过来，打了个酒嗝，哼着曲，慢条斯理的扫雪。

……

办公室里。

程千帆站在窗台边上，拉起百叶窗。

从烟盒里取一支烟，叼在嘴中，拨动打火机转燃，轻轻了一，随意的看了一窗外。

一个人的背影映帘。

是赵枢理。

他微微皱眉。

赵枢理这个人，他始终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