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痴看着他忽然问：“有没有兴趣跟我学酿酒，我要找一个传人。”

李夜一楞，半晌没回过神来，心我哪有功夫再去学酿酒啊。

酒痴又接着说：“你要知，五域中有很多人愿意倾尽家，只要学我一酿酒的本事么？”

李夜低着嗯了一声。

清虚没想到酒痴会选择自己的徒弟，看着李夜说：“这个选择不错，你可以试试！”

李夜看着两人，低声问：“前辈能酿什么酒？我的酒量欠佳，对酒不兴趣。若要我非说喝酒，我只喝过一瓮酒，让我至今难忘。”

酒痴问：“什么样的酒，说来听听。”

李夜沉默片刻后说：“那是我一个大哥给我喝的，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只记得他当时告诉我说，这是他欠了别人一万枚金币换来的。”

酒痴放下手中的饭碗，看着他很认真地说：“说来听听，什么样的酒，让他万金相求？”

他已经想喊了来，如果没错，应该是他曾经酿过，而且再也酿不来的那酒

那究竟是什么酒？

看着南如玉那宝石般的睛，李夜轻轻说：“他告诉我说，这酒的名字叫‘醉生梦死’，一个很奇怪的名字。”

沉默片刻后，把自己记住的那几句话跟酒痴述说了一遍。

当时是纳兰雨的心境，而前是他自己的心境。

“我当时听着这个名字非常奇怪，心想世间有什么样的酒，能让人罢不能，后来我喝了几杯......然后我醉了一天一夜。”

李夜皱眉说：“问世间情为何？”

清虚一听沉默不语。

明惠看着他摇摇，没有吭声，因为他没有历经过情劫。

南如玉看着师傅，小小的心里哪里会明白李夜的心思。

酒痴怔怔地看着他，忽然说：“醉生梦死，那个让人终生难忘，一个让我再也酿不来的酒。”

清虚一听，瞪看着他问：“就是你说的，那个再也酿不来的酒？”

酒痴看着他尴尬地笑了笑，想要解释几句，想了想却说：“如此也好，我毕竟曾经酿过一缸让很多人一生都忘不了的酒。”

“一瓮让你自己都酿不来的酒？我看你当时是不是疯了？”清虚说。

“佛说明心见，想来你哪个时候见到了自己的真真心。”明惠双手合什，虽然他不喝酒，但他也明白一些生世间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