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的心情略微轻轻松了一些，没有想到清虚接着说：“如果整个五域修行者都明白了这个理，又哪里会只有极少的人能修行到九劫然后飞升？”

呢喃：“不久前有一个人，她告诉我有一酒，叫”醉生梦死“，喝了之后，可以让你忘掉以前过的任何事。”

想起当年离开的白素素和老猿等人，李夜忍不住说：“也有修行千年，然后一朝闻而的修行者，破虚飞升的。”

酒痴伸他修长的的左手，如女人般的左手，轻轻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如握着了情人的小手。

只在刹那间有一酒、一酒香，还有一李夜说不来的味漫延开来。

清虚笑：“那毕竟是极少数的，不是么？”

明惠更是听得云里雾里。

清虚笑了起来。

不，应该说里面有了一丝岁月的味。

李夜一听沉默不语。

只有酒痴看着前的半瓮酒发了呆，痴呆了半天说不话来。

“师弟，凡事都讲一个缘份，既然今日你能在这里遇上酒痴，说明你们的缘法厚，说不得你真要酿上几大缸酒，让师兄也上瘾试试。”

明惠了，应：“记太好，确实是人生的一大痛苦。”

“她说，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太好，如果什么都可以忘了，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是新的开始，那会有多开心？”

“只不过，我喝过那坛醉生梦死之后，我就真的忘了一切，从那以后我的的心里，永远刻着一个女人的名字......”

看着清虚和明惠

李夜看了一酒痴，神情有些落寞，嘴动了动，没有说话，只是往四人的杯里倒了半杯酒。

酒痴看着李夜，沉默片刻后说：“可惜我那酒没有了，都给我喝光、卖了换成金币了，要不然让你试试，什么是人间的味。”

用他心里的那个意思，这说不来的味应该就是岁月的滋味。

”这瓮酒是我在九岁哪年大哥送我的，让我们喝了一半，现在只剩下半瓮了。”不知不觉中，李夜快要满十八了。 [page]

“确实是一样的理，师傅说的极是。”看着清虚，李夜认真地说。

“......如果情可以分胜负的话，我不知她是否赢，但是我很清楚，从一开始，我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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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夜看着三人，低沉思了片刻，然后嘿嘿地苦笑了起来。

举起面前的酒杯，放在鼻下面轻轻地嗅了一下，满意地了，这些年过去，这酒的味还是当年那样。

伸手取过三人面前的酒杯，取了些温将酒杯了一遍，然后停了半晌，莫一个酒瓮放在桌上，凝神看着，就象是在天山上看着沐沐一样。

说着说着，李夜的神开始迷离，伸手拎过酒瓮，往桌上的四个杯中倒上酒。

“这......这便是那半瓮酒？”酒痴已经言语不清，神情异常的激动，如同见到了离他而去的恋人一般。

清虚没听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

想着沐沐对自己的好，李夜轻轻地喝了一醉生梦死。

“她没说过喜我，......有些话不一定要说来,我只希望她说一句话而已，但她却从来不肯说。她太我了。”

李夜想起了哪一年的纳兰雨，哪一年的天下，二人因为二皇的事情，相之人不能走在一起的痛苦，转又想到了离开的沐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