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噢，程程不是他亲侄儿？那边有臭钱就把良心给糊上了。”

老太太一连声地咒骂，姜凤英摇叹气回了房里收拾东西。

第二日一大早，庆娣妹与几个和景程一贯好的男同学在班主任带领下来了殡仪馆。压抑肃穆的气氛里，娣禁不住哭声大作，比姚雁岚还要狼狈几分。

姚雁岚瘦得象一阵风能走，神呆滞不停机械地回礼。

庆娣看在里，酸楚不胜，只借着拥抱姚雁岚时双臂狠狠用力，恨不能把自己的量尽数传给她。

以往的羡艳与嫉妒，此时追溯只觉万般可笑。她们同舟而渡，同样以为锚，眷恋的是同一风景。

“雁岚，要保重。景程……他会在天上看护你。”

姚雁岚默默，中情绪复杂。

庆娣和同学走小灵堂，不禁回望，一个中年男人正持香上礼，后几人动作划一，看起来颇有些份的样。姚雁岚躬回礼，细白的颈低垂，形销骨立，神思游离，仿佛孤茔千里只剩她孑然一。尽如此，整个人仍旧那般让人惊叹的未经匠凿的丽。

“。”娣拉了她一把。

庆娣慌张回，让开不小心撞上的那人，“对不起。”

那人也不答话，丢了烟于地，径自走向另外一个方向。后背微驼，风了他蓬起的黄发。

第24章

积沙河的一泓弯边，两只钓竿斜斜地横于河面。遮伞下，德叔满意地叹息：“钓草，秋钓边。这地方没选错。”旁边一人看也不看河上浮标，手里的保温壶斟满一杯茶，恭敬地递给德叔。

“德叔，已经下了批捕令，那边传过来的消息，前段时间的那几个杀人劫财的大案一直侦破不了，市里很关注这次这个，当大案要案来抓，要竖典型，只等审讯结果来检察院上就要发起诉书。罗列的罪名不少，抢劫罪、黑社会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

不待对方说完，德叔手中保温杯重重置于地上，恨恨说：“聂二真他妈狠！这是蓄意陷害！这是想让他们都死！”意识到自己失态，德叔吐一气，象宣了什么似的，面稍霁，问说：“光耀，其他的都安排妥当了？”

“德叔放心，都安排好了，已经在送人去二看，家里安置费也给了，信得过的。还有法院，能打上招呼的全打了。就是……不方便用您的名义，所以只怕到时候不给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