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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3/3)

,用电饭锅焖了一锅红烧,香味把舍阿姨引而至,结果虚惊一场的笑话。

上天总是公平的,她拙于言辞,利在文字。当看到信上她说:“等某一年,岁月把我风成一尚能呼的人时,我会用皱的手抚瘪的肚,咂无牙的嘴,回味多年前那一碗红烧的滋味。”姜尚尧不禁微笑。再看她写:“网狂敲桌,我懵懵然抬,再迷迷糊糊地门。天光微熹,门前的银杏枝桠初绽新绿,本是极好的。可你想象一下,一个蓬垢面的女人,刚把屎抹净,突然摸摸袋,尖叫一声‘我的钱包不见了!’”他又蓦然担心。

也可能狱中日太过孤寂,也可能他太过怀念以往常态的生活,也可能他太过渴望了解外界的一切,他把写信的人视作雁岚,不自觉地追随信中透的情绪,时而为之鼓舞时而为之焦急。虽则他万分清楚,写信的人从来不谈自己的家人和过去的回忆,而且她比雁岚少了些女化的温婉细腻,多了很多鲜活的朝气。

渐渐的,姜尚尧开始期待每半个月监狱里发信的日。负责收发信的因为有检阅信函的权责,所以常打趣他“等女朋友的信等着急了吧。再等两天,还没到日。”

工余时,累得全无力,捧一大钵面条呼噜噜吃完后,他烟,回想景程那晚的所有细节,琢磨是否有疏漏。想到情绪波动难忍,就会找个无人的角落,掏最近的来信再细看一番,愉悦地收好。

时日久了,狱友大多知他有个正读书的女友,羡慕嫉妒之外又无比好奇。一小巧功夫无其右的刘大磊早惦记着,寻了几次机会终于得手。

那天刘大磊得手后洋洋得意地大声朗诵:“饭堂前的杜鹃又开了,记得姥姥曾说过她的五宝珠分枝了要送我一盆。不是因为姥姥,我也不会注意学校饭堂前这一排。开得大蓬大蓬的、喧闹张扬的红。可我明明查过它的语,杜鹃的意思是节制的,但是又有传说‘杜鹃啼血、归哀鸣’,是呼唤人回来。难她知晓未必有未来、未必可以以,所以,她只得寻个不起的地方,不顾所有地宣它满溢的无可遏止的情?一年又一年,我数数,它开了三年了。再有三年,你也会回来了吧?”

刘大磊得意而亢的声音渐趋和缓平静,他读完最后一句,不由抬望向姜尚尧。围坐的人很多,有的早已把饭盆放下静静地聆听,有的摸了支烟来闷想着不可说的心事。姜尚尧并没有发火,他等刘大磊念完了,过信,顺手在刘大磊脑袋上敲了一记,说:“还行啊,就三四个白字。”

刘大磊笑眯眯地脑门问:“姜哥,我嫂有妹妹不?”

第35章

庆娣自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三监区的焦。因为姜尚尧从来没有回过信。她只是执拗地想,如果他没有特意来信质问并且拒绝,那么她姑且当他已经相信了吧。

待到2004年寒假,她又去了一次姜家。姥姥捧了一盆植来,说:“帮你养了快三年了,这回你可得带回去。”

看见那盆杜鹃,庆娣脸庞微,想起自己一时笔快,在信上以拟情,不禁又是好一阵后悔。

姥姥误会了她脸红的意思,劝解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两年你没来,姥姥知你也不愿意景生情。来来,我帮你送上自行车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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