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

姜尚尧默然静思许久，刘大磊这才反应过来，问：“姜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

“那还不是小菜啊？”

老凌借灯光打量姜尚尧脸，心下微寒，不敢再多说，自行退了去。

“你有没胆？”

“那是，我嫂学问人。唉，我这张嘴……不叫嫂该叫啥？”

光耀表示完善意的安，便提起公事，“德叔想见你。”

姜尚尧沉默地端详手上那把自制手枪，好一会才说：“夜里巡逻的多调些人，奖金老规矩。他来几个就帮他料理几个！”

“我晚上到。”

下午接到光耀电话，想是黑一收到风声就传给了德叔。姜尚尧回述了一遍经过，听说来袭的人带了自制枪支，光耀许久后才吐气，提醒说：“还是要小心防备着，聂二低价从于胖老婆手上拿下两个矿，现在正是得志猖狂的时候。”

“你的！早和你代了，我和你嫂还没成，她脸薄，你说话注意。”

“闯空门呢？”姜尚尧眯起。

“小看我了吧。”刘大磊不服气。

当初在狱中，矿下事故，另有一人被翻斗车撞上井坑，折了脊骨半不遂，被保外就医送回老家等死的就是杜老撇。姜尚尧当然不会告诉刘大磊，救

刘大磊涎着脸，说：“我哪能啊？我了姜哥你不得走回去闻山。说真的，姜哥，我们不买台新车？你现在阔气了，坐这旧的丢人，给老凌用好了，我们买台的，我给你当司机。原州真多阔佬真多好车啊！”他一幅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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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磊瞅他一，见不是玩笑，也随即认真起来，“杜老撇还在床上躺着呢，不是姜哥你，我现在就是他那样。再说了，公家地我都敢闯，有什么怕不怕的。”

“当然不可能！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我师父代过，死了爹服丧也不能短了练功的时间。”

这一番对话俨如自家人，向闻山而去的姜尚尧也自觉像电影里当家的，领命拜会龙大爷。这一想，他坐在副座突然低笑声。

开车的刘大磊正寂寞难耐，好奇问：“姜哥，想嫂了吧？”

“！”

“没钱。”姜尚尧双手抱靠向椅背，“银行贷来的我着买设备发工资，南村的矿赚了钱也要还银行利息，怎么着也要熬过这半年再说。而且，你这脾气，能当司机？”

这一忙就是天亮，等将几个人抬上警车，又陪着技术员下矿，查看了井挖掘度，姜尚尧吃过午饭后才有时间躺上床小憩片刻。阖前，他拿手机翻找学校电话，又一个个掉数字。阖后，似乎只是一瞬，已经回到石墙上、老杏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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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尚尧留下老凌，特意代说别闹太大。老凌心领神会，“总要留几气。”

刘大磊说：“外面放风的两个早十分钟前就逮住了，其他的全在这。”又从地上捡起枪，赞说：“行啊，自制的也有这好工。”

何以低价，不过是威胁迫的手段而已。姜尚尧嘴角挑起嘲讽笑意，说：“没事，我这儿偏僻，附近来两个生面孔上就知了。”

全都逮住了？”

刘大磊试探地问：“那叫……妹？”

井下矿工靠力吃饭，又冒风险，生平最恨的就是黑心矿主和偷煤的。虽说擒住的这几人明显和煤行径不同，还带得有枪，但听见说话算话真有奖金拿，顿时一阵呼，押着那几个混往仓库去了。

姜尚尧开怀对着众人说：“事办成了，说话算数，明天去村里扛只猪来加菜。另外谁先逮到人的，自己去找老凌发奖金。我不了，没领到奖金的只去草老凌大爷。”

“我说，”姜尚尧突然想起什么，“你那一功夫落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