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微笑不语的姜尚尧，诚挚地说。

与记忆中她骨立铮铮，眉宇间英气人的形象相比，晶灯下，庆娣肤莹白，明眸溢彩，笑容温柔可亲，像一颗沙砾终于磨砺珠光。

严华康注视她许久，恍惚间，仿若看见老街的陋室前，一一矮两个倩影颓丧地并肩离开。

斯人已逝，往事无谓再提。

他问起娣的情况，关于财产分割，娣只有简单的要求：“只求公平合理。当初结婚时没有礼金也没有嫁妆，这两年多共同经营两个摊位，他

主外我主内，一样付劳动。攒下的钱年前被他借去，现在只归还了一半。这一半连我近期问朋友同学借的，都在我这里。我只要这分就行。”

“男方借钱时有没有凭证依据？”

“没有。”娣最怕的也是这个，真若走诉讼离婚程序，她相信向雷的一定会矢否认。“但是，银行有存取款记录，是直接打到他账上的。”

严华康淡然一笑，“那就行。”

以严华康律师目前在闻山的名气，如果不是因为与庆娣多年的渊源，这小离婚案极少亲自受理。既然有他，自然胜算在握，再加上有黑从旁协助，娣应该不会吃亏，至多虚耗些时间而已。庆娣吃了颗定心，回到闻山的第三日去了姜家看姥姥。

接到老妈通风报讯的电话，姜尚尧提早下班。台上三个女人正围坐着摘荠菜，言笑晏晏的，气氛温馨。这情景让姜尚尧心底忽地泛起一个念，希望时间静止在这一刻，直至地老天荒。

哪知他没开说话，脚边的福耳朵

警觉地立起，间发一声低呜，接着挣脱了他手中的狗链，箭一般飞窜向台。

坐在扎上的庆娣只见一条黑影掠来，未及反应，福已经扑上她半，撞翻了她上半簸箕的荠菜，两只前爪搭上她肩，下一秒，一条的就势上她面颊。

“福！”她惊喜加。

福委屈地低呜，不依不饶地就着她的手把鼻往她颈窝里凑。鼻息急促，可想而知心中激动。

姥姥在旁笑骂：“畜生，了一地。”

“可不是。”姜妈妈连忙去找地拖，庆娣挣脱福的双爪站起来，这才看见台门外，注视着这一幕嘴角轻扬的姜尚尧。

“知你想它，上回太匆忙顾不上，今早我叫严关去矿场把它接回来。”上回姥姥病危，没心情顾及其他，这一次他用足心思。像姥姥说的，庆娣是念旧情的人，他不相信闻山的所有都不值得她留恋。

多谢两个字尽在她底，庆娣低一笑，在台走起八字步。这游戏以往

玩惯了的，福顿时神大振，随着她的八字在她脚边穿梭成s型，接着人立而起，向她讨要奖赏。姥姥笑得前仰后合，姜妈妈摇说：“多大年纪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