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胰癌晚期……”余山海看着上面的字，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得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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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余山海愣了愣，答应着。

“什么叫难过？”骑拉很认真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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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帝坤再次打开床柜，却意外发现了边上有一个磁带，龙帝坤没有说，偷偷收了起来，因为磁带看起来很新，也不像外面卖的，可能是季扬自己的。

“柜里面。”余山海指了指床柜。

“山海。”这时，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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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龙帝坤看见了余山海手中的东西。

余山海没说话，不知该怎么解释。

余山海趴在季扬的床上，一淡淡的茉莉香飘来，余山海泪瞬间了下来，这是季扬上常年都有的淡淡香味，不是香，而是一款茉莉香的洗衣，季扬用了这款洗衣用了很多年。

“别难过了。”龙帝坤拍拍余山海，然后转走了来。

“你难过吗？”过了一会儿，骑拉的声音响起，没想到骑拉早就回到了帐篷里面。

过了一会儿，余山海下楼走季扬的房间，白万里和香橄榄都在忙，没有注意到。

余山海突然觉得更难受了，自己还有开心难过，可骑拉本不知什么是开心，什么是难过，从来没人教过他这些，没有情绪地活了这么多年，那才是真正的痛苦吧。

“不是治好了吗？为什么，为什么又会复发呢？”余山海不敢相信。

“你的妈妈不见了，所以你难过。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妈妈，我只知我的父亲是骑拉帝纳，可是他不要我了，白万里也说骑拉帝纳不是我的爸爸，我是人类。但我从小和那些龙一起长大，我不知我是什么。所以，什么叫难过？”骑拉一字一字地说。

“为什么就这样抛下我呢？”余山海难过地问着。

“早知我就不去旅行了，应该好好守在您边。”余山海说着，泪又掉了下来，胰癌，癌症之王，晚期，这几个字印在余山海心，如一把利剑。

“我妈，胰癌晚期，本来都治好了的，可是又复发了……”余山海泪。

“不够我再给你夹。”鲨鱼看着骑拉吃着东西，似乎很开心。 [page]

“你在哪儿看到的？”龙帝坤问。

“妈，好想你……”余山海小声哭着。

“这是什么？”余山海掏来看，是医院的病情证明书。

余山海拿着病情证明书回到自己的房间，窗帘拉开，月光照了来，面朝大海的那面墙全被拆除成了全镜，晚上看海，是格外的享受，可余山海的心情一开心不起来。

不知哭了多久，余山海坐起来，接着微弱的月光，看见床柜的柜打开了一隙。余山海想去关上，却发现关不上，打开柜看，只见柜里面有一份文件夹卡着了。

..

没多久，几人吃完饭，余山海先回到自己房间，香橄榄和白万里一人刷碗，一人打扫家里卫生，而龙帝坤则带着鲨鱼去走走，只有骑拉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