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给丽娜非凡品的老者并不是只有一个，谁说后面给她项链的就一定是前面那个给她戒指的人呢？他自己吗？

“我看不清那名老者的样，或者说醒来后我忘记了……至于他告诉了我什么，其实很简单，除了关于那项链的介绍外，就是丽娜的一些信息以及怎么找到她。

“最后，他还让我给丽娜带了一句话……因为他在梦里反复让我复述过，所以到现在我都记得很清楚。”肖科回忆着梦中的那些经历，没待艾布纳发问，就继续：

可也不对啊，因为那样的话，只给“幸运”戒指就已经够了，完全没必要再送一条这么珍贵的项链……毕竟那时候，丽娜已经把情报透给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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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布纳闻言有些无语，心想这借也就骗骗肖科这非凡者中的菜鸟，换了谁都不会真信。

这听起来是在说雷伊追捕丽娜的事啊……‘标记’？该不会是茱说过的“原始月亮”的神污染吧？我记得最后一次和‘女巫’联系时，茱已经帮助她彻底清除了污染……毕竟神都被三件‘圣’毁去了，由它带来的污染自然变成了无之木。

艾布纳这时候打断问：“那个老者长什么样？他都告诉了你什么？”

而且，我怀疑丽娜最初能从雷伊手里逃走，成功托庇到埃德萨克王的羽翼下，也有这位神秘人的手……

除非……把东西送给我，也在那个老者的计划或者说“安排”之内。

嗯，这个行事手段……该不会是“心理炼金会”吧？赫温.兰比斯？他是想引导丽娜背叛雷伊，继而卖对方的情报给“荒芜者”们？茱的母亲又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

“它叫‘堕落晨星’。”

至于“愚者”先生那里，还是等下次塔罗会再问问看吧，自己目前积累的“功劳”还不够，怕是没可能让“愚者”先生占卜这样来历不明的东西。

不过，到底是谁在背后支持着丽娜呢？竟然连续送两件如此珍贵的非凡品！虽然好似都是有时效的，并非非凡特打造，但真要拿去聚会上卖，也必然有的是人肯价购买。

自己在很多人里已经是妥妥的“大地母神”眷者了，将项链带到那里，哪怕真的有幕后之人在关注这件事，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艾布纳理顺了思路，又问了肖科最后一个问题：“这条项链的名字是什么？”

“原来是这样……”肖科先是一愣，继而恍然，“我还以为她真的是想帮我还您的人情呢……”

不过把东西送去，就能摆脱了吗？所有命运的馈赠，都早已在暗中标注好了价格。丽娜之前既然接受了那位老者的帮助，必然就成为了对方的棋啊……

不过，他还是伸手接过了那条项链，并准备等一会儿就将它送到丰收教堂去，先去找目前对自己最为友善的“大地母神”问一问。

“他说：上次给你的戒指虽然让你足够‘幸运’地躲过了数次追捕，但终究逃脱不开女的应……而这个项链可以暂时屏蔽她在你上留下的‘标记’。”

说到这里，他又补充：“她之前和我说是您杀死了‘痛苦女’，为维恩督察报了仇，我应该向您表达谢意，还拿了这条项链来谢礼。”

那么，这就不可能是“心理炼金会”的布置了。

“那还得从维恩督察的葬礼说起……那天我被赶墓园后，因为不甘和对自己无能的痛恨，心情极为低落，最右由于神萎靡，不知不觉间就在一街边公园里睡着了…… [page]

艾布纳想到这里，隐隐有了些猜测，却不敢继续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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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梦里，我见到了一个老者，他代了我很多事，并让我把一件东西带给丽娜……等我再次醒来，那串项链就现在了我的手里。”

艾布纳一时间难以把握到事情的真相，索不再多想，再次向肖科问：“这东西来历不明不白，丽娜也是害怕继续持有它会招来什么祸患吧？”

等他占卜过“永恒烈”后，心里对灰雾的能力上限有了谱后，才会没有顾忌地帮我鉴定。

至于“幸运”的戒指，该不会是当初我和丽娜仓库一战中，她用来行摆脱“污秽之语”效果的那枚戒指吧？我接的当时我也是用了“所罗门金币”的……难怪我总觉得那天并不走运……这算什么？“幸运”内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