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个说:“上坡里的狐子,下坡里的狼,进了你这庙门就献上一只羊!”
一个说:“圪针棍棍顶门让风刮开,一满还没想到你还来。”
一个说:“人人都说咱两个有,直到如今还没上过个手。”
一个说:“空中的罐子水里头的鱼,想你小子想成了一对牙的驴。”
一个还要说个什么,另一个却“哇”地一声又喊叫开了,道:“娥儿呀,你可把大大美死了。”接着那喊叫便变成了一阵喘息声,扭打声,半吟半唱的哼哼声。拴牛这才醒过神来,大喝一声抢进屋去,想来个现场擒人。
谁知一进门只见屋子里空空荡荡,那里还有个人影。只有那一盏红拉拉的小灯笼儿闪出晕乎乎的亮光来。
正在纳闷时,只见娥儿从门外回来了,两眼直直地瞅着他道:“你这又是怎啦?”
“没啥。”
“没啥,吹胡子瞪眼干些什么。还不赶快脱衣服睡觉。”
拴牛这时才想起刚才的事来,怯怯地问了一声:“这么一个三更半夜,你到那里去了?”
娥儿“嗤”地笑了,道:“咋?嫌我出去了?我到翠花家转一会儿。看她娘母两个去了。去不得么?”
拴牛这才车转身子直奔翠花家来了。他万万没想到,顺喜竟然回来了。不知什么原因一下子就给晕倒了……
话说顺喜一见拴牛晕倒了,便抢上前去,一把将他扶了起来,慌忙给拴牛鼻根底下扎了一枚缝衣针,劈眉眼喷了两口醋,这才将拴牛救过来。弟兄两人便安顿翠花和孩子睡了,两人却在大门洞里整整地说了一夜话。
待那拴牛把前后事情一讲,顺喜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口里没说什么,心中暗想:这究竟是怎回事呢?
这一夜,于家的后代们谁也没有睡觉,众人各想各人的心思。只有那于小辉睡了个踏实,他万万想不到自己能有这么好的运气,这么大的福分,一夜之中竟收拾于家的两个媳妇。在梦中还品麻得唱曲呢,把个凤姑儿气得了不得,半夜里敲开张青天夫妇的门,要他们去看自己的干儿子。
张青天夫妇少不了又说了许多好话,这事才算将就着过去了。
时光冉冉过,堪堪又一年。在这一个之中村里的格局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驴贩子胡二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有许多人怀疑他是淫死的,因为临死前那几个晚上,人们听见七棵白杨院里夜夜喊声不断,叫声不绝,惊得满村的狗儿倒坐在门槛上哑着嗓门惨叫。而田二寡妇则越来越变得怪了,风流了,神神道道了。就在胡二入殓那天,她仍坐在老杜梨树峁上手拍着黄土疯唱。她预言说:这村里又要出人命关天的大事件了。吓得村里人心都慌慌的,整天照着影子走路,数着米粒喝汤。
娥儿又怀孕了,大家都知道这是于小辉的种子。因为拴牛最终被省城里下来的高明大夫判定为先天性不育症,是断断生不成孩子的。拴牛只好认命,整天将头夹在裤裆里过日子,只顾干活不管别的。开头还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后来干脆连那只眼也闭上了,任凭那于小辉和娥儿胡来。
翠花和顺喜一家的日子也过得平平常常,没有多少生气。顺喜的心完全灰了,整个变了一个人。整天蔫头耷脑的,隔三过五就到附近村里去做石活,赚了钱便喝酒吃肉,只贪口福不论是非。这样一来便更加放纵了翠花的胆子,一有空就和于小辉搅和在一起,从从容容地风流,精精细细地欢乐,全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可气的是那个折胳膊小男孩子成了他们俩的灾星,几乎每到那关键时刻他便出来捣乱。不是要拉屎,就是要撒尿,要不就眼睛睁得明镲镲的,朝着于小辉和翠花儿看。看得他们心里怪怪地慌乱,一满没了情趣。
于小辉可就忙坏了。他一个人侍奉着三个年轻女人:娥儿、翠花和他妻子凤姑。他本来对凤姑是没有多少兴趣的。但后来眼看着凤姑一天比一天白净,一天比一天丰满,好看了,因此便来了精神。更重要的是,他觉得三个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