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寡妇治怀病

32。田寡妇治怀病

只见面前站着的不是别人，却是田二寡妇。那田二寡妇的打扮就是个鲜亮，上穿了件羊衫，下穿了件脚蹬萝卜，上了个窝发，嘴上抹了些血红。黄铜戒指白锡，满假牙光，未曾开面笑，一片鬼话说来——

这小几乎十天半月不家门，一家门就和凤姑又吵又闹，一会儿斗得像仇人，一会儿好得像面粘粘一般。气得张青天两肚像鼓一样浑圆，整天抱着脑袋，黑着双打发日，心想：这样下去非人命事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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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二寡妇一看于小辉这模样，“哧嗤”便笑了，：“走了一回村，还见过你这个孙，好人说话你不听，跟上瞎人一溜风。你婶我虽然不是那灵神神，你肚里的心事我也多少知几分。人常说，天上下雨地下，个人跌倒要个人往起爬。又说，靠人吃饭直吃饱，靠人活直倒。你要是心里有难，只给婶婶我说来。不是我老婆夸，我虽然一不会工，二不会务农，疗治年轻人的怀病，还是一沾一个灵，一治一个神，死了的能给他治活来，走了的能给他治回来。不相信，你就试试看。”

话说有一日天降连雨，于小辉没能去捡拾破烂，只是窝了脖在家中睡觉，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只觉得上有谁在推，睁一看，吃了一惊。

说完又“格格格”地笑了起来。

不张青天夫妇所料，不久便真的了大事了。只是他到死也不明白其中的实情。

田二寡妇“呸”地吐了一痰，骂：“扎刀

田二寡妇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摸一盏红灯笼，用手捻得圆溜溜转，直转得于小辉睡不定了，蔫蔫地从炕上坐起来，：“婶婶呀，你说我害了个什么病？说对了，我请你下馆吃一顿。”

女人，一个有一个的好，别的不说，光她们之间的那副醋酸劲儿就足以使于小辉神大振，兴致倍增，其乐无穷了。

“哟哟哟，大侄。老鼠跌面缸缸了，亲死婶婶你这白脸脸了，蜂儿跌到葛针林林里了，亲死婶婶这把渣渣了；驴粪瓜儿夹在了，亲死婶婶的了。你是天造的还是地设的，雷追的还是电击的，怎么几天不见就变成这般模样，可不是上不舒服么？”

事情仍旧在于小辉上。那于小辉打从和三个年轻女人一块搅混开后，没过多少日便觉得腰酸麻，四肢乏力，目光呆滞，手心汗，渐渐有力不支了。要是换了一个有理智的男人，他就应该早早地悬崖勒，沟壑前收缰，乖乖地保住命才是正经。可是男人们本来就是怪虫，总是那越越，越越，上气力越短，心中念越多。若不信你考察考察边的男人们，十有八九的房事都行在疲倦之时，悲愤之后，劳累之余，失败之际，且越是疲倦神越大，越是悲愤兴趣越；劳累了以为此事能解乏困，失败了以此事寻找平衡。常人尚所难免，更何况于小辉这捣不烂、煎不透、切不碎、炸不熟的二东西呢。

于小辉一听，心中就是个烦恼，里就是个发酸。中不言，心中暗想：“你这老不死的东西，为大不正，上下里。肯定是驴贩胡二死了，你老东西又急蹩得受刑不过，怎在我这里情呢？我于小辉虽然一风，图一痛快，东家门里，西家门里，全不正经营生，但总不是那日驴不换气的主儿。

再不捡，还能来个逢人便上么？就是逢人便上，也上不到你这糟老婆上去。你看你那日脏样儿，就是个松，就是个大，脖项里的拉拉，睑下的累赘塌塌，上发儿没几，上稍里黑中腰里红，落地显些白。无事也不撒泡儿照一照自己，怎么就是脚不是脚，只往靴里边伸呢？

因此便懒懒地说：“婶婶有啥事，赶快坐下说，侄儿上不舒坦，别嫌礼貌差，只念骨亲。”说着又闭着睛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