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呀，你可算把我的心亏烂了。我明明是一片好心，你却不相信。你小狗看人低，你就以为老娘我连一顿饭钱都掏不起么？不瞒你小说，我那七棵白杨院里撮一撮黄土也比你家的金银值钱得多。罢罢罢，自古儿人们说得好，寻活难，寻饭难吃，上门买卖不成。你走你的关，我过我的独木桥。我大几十岁的人了，还能有这几十年活么。只是你小病得可不轻呢。我走了，你可别怨婶不照应，自家人不认自家人。”

说完就要门去。

阅读乡痞事[page]

这时于小辉突然来了神，一下拦住田二寡妇：“婶，你怎能说半句留半句，故意作难人呢？你刚才说的话，我不是不想听，而是听不懂，你就说我上究竟有什么病，也算咱是门中自家人一场。”

田二寡妇这才收住了脚步，半倚着门框问：“小哟，你是想听真话么，还是想听假话，”

“当然是听真话么。要听假话，我不会自已听广播电视去么？那里边的男男女女说起假话来，那一个不如你熟练？”

田二寡妇一拍掌笑：“这就对了。现在我问你，你上不？”

“的。”

“心里不？”

“的。”

“里臭不臭？”

“臭臭的”

“手心脚心不？”

“的。”

“夜里梦多不多？”

“多多的。”

“梦醒以后汗不汗？”

于小辉一下起来，瞪圆了睛反问：“这些你怎知？”

田二寡妇没理会他这一招，只是又重复了一遍问：“汗不汗？”

“汗。”

“的什么汗？”

“的粘稠稠腻腻臭哄哄的无名汗。”

“的多与少？”

“不多也不少。”

“了多少时？”

“三年不到两年多。”

“细细想，上哪儿汗最多？”

“大弯。”

“汗以后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