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门唱戏的兵兵将将一样，过场完了，程序走够了最后才判你离婚。”

“可法院要判呢？”柯明浩娃问。

“判怕也要等到半年后，有半年时间，刘香丽那的事也就成了。”程思思说。

柯明浩娃想想咬一咬牙儿说：“好，思思，我就听你的。”说完，一翻压在了程思思上，一只手很顺利地在她的内衣上拉扯着。

程思思机地用手护着，半推半就地说：“你是个没有饱嘴的娃娃么？整天想着这个，就不怕噎着你？”

柯六娃像一发晴的野狗儿，三刨两刨剥去了程思思上仅有的避羞衣，鼻中着气儿，说：“我就是没饱嘴的娃娃，就想吃你，看你这香的饮能噎着我么？”

当一切又恢复平静后，程思思对柯明浩娃说：“你现在该唱主角了，快去呀？”

柯明浩娃说：“去哪里呀？”

程思思着下了床，抓起钥匙开了保险箱，将于小辉那一万元钱拿来放在柯明浩娃手上说：“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你需要我的事儿你现在完了，你也该你的正事了。去，把钱还给于小辉，就说你考虑再三，千好万好还是夏叶儿好，夏叶儿又温柔又贴人，你不准备和她离婚了。”

柯明浩娃不晴愿似的接过程思思递来的衣穿好，就拿着那一万元钱，像是向恋人告别似的在嘴上吻了一下说：“妈的，煮熟的鸭都会从锅里飞走了，老真是个傻球。”柯明浩朝程思思了个无可奈何的脸，摊摊手耸耸肩儿，就门去了。他不还钱行么？

程思思终于吐气。她笑得很自信，她笑什么连她自己不明白但又很明白。那天在柯老爷的茶馆里她向刘香丽拍着儿保了证，说：“香丽，这忙我帮定了。”程思思和刘香丽是在广州跑江湖的一对难友。一个女人而又是一个年青青的姑娘，刚分到县城机面社当机面工人的程思恩一月就五十七元的工资，加之价一天比一天上扬，五十七元的工资能买什么？有一天她去商场买化妆品，柜上的一红也刚好是五十七元。程思思拿在手里犹豫再三，买还是不买？买了，这月工资就一分不剩了，不买，姑娘之心让她不释手。车间里那些个嘴抹得就跟了人血似的姑娘们确让人有一诱惑力。

那化妆品商店的小嘴角牵几丝儿嘲讽，说你买么？五十七元呢？涉世不的程思思仿佛被人了一耳光的难受。面粉厂效益不好，可这份工作还是她母亲退了休她才有资格这集企业，才有资格成为一名工人。她轻声儿对那同样是女人的小说：“请你服务态度好一。”那小说：“要态度好一，你去当官呀？你看周围这些人整天在当官的面前着儿哈着腰儿，那态度可以人选孝孝媳了。你买不买，要买就快掏钱。”

“买，怎么不买，“从程思思背后伸过来一只纤秀的手，那手上着一叠四人，乖乖，好几千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