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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浅浅,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早你种的雏菊开花了,开了好大一片,美丽极了,像是我们常去的那片原野。”
他低沉醇厚的声音非常清晰,仿佛带着愉悦,可是浅浅觉得遥远,好像他是站在一个她永恒也无法企及的地方。她努力微笑,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他一样愉悦,“是吗?那是你这个花匠料理得好啊!”
“一早带daisy去院子里遛,它看见开了那么多花,兴奋得在花丛中跑来跑去,后来索性就站在那儿直盯着花看。”
她微笑,“我和它说过,这花和你的名字一样,也叫daisy呢!”她走到露台去,外面阳光灿烂,鸟语花香,一个大好的晴天。
“难怪!”他轻笑。
电话有短暂的静默,他那边很静,她清晰地听见daisy的叫声。
他说:“daisy一直在不停地往我身上蹭,它仿佛知道电话那边是你,那样子恨不能我把电话给它才好。它今天一直很兴奋,早餐时英子告诉它,今天是周六,你会来。”
亲们,有一句话我一直想说,无论我写什么,都是有用意的。上一章的诗,风的胃痛,蝴蝶标本,以及我多次提及的“daisy”,都是伏笔。文中类似的有很多,可有可无的我不会写。亲们如果跳着看,只会莫名其妙。
脱光了给你画
更新时间:20129100:57:39本章字数:3320
从露台望出去,绿树浓荫下,舒咏涛正拿着水壶,低头在给盆景浇水。她轻声说:“我昨天回家了。”
他很久没说话,她也沉默,一时间,俩人无语。良久,他才说:“生日快乐!”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好奇怪啊,她从没提过。
他微微一笑,“这是个秘密。”
眼波流转,她忽然想到,一年前他撞伤她,在医院里,他曾经见她填写病历……他那时就记住了吗,并且一直放在心里?甜蜜和酸楚同时上升了,鼻骨酸痛,眼里升起了雾气。
他问:“浅浅,你今天真的不能来吗?”
“嗯,我爸爸在家。”
“哦……”
她明显地感觉到了他的失望。
他静默良久,“我见不到你……这样,我弹一首曲子送给你,庆祝你二十岁的生日。你想听什么?”
心像是被人紧揪着,隐隐发痛,酸酸的液体再次从喉咙直蔓延到鼻腔,她仰起脸,费了好大的劲,让自己笑,“嗯,那就弹《爱之梦》吧。”
他心中一紧,脱口道:“换一首吧,肖邦的圆舞曲好吗?”
“可是我想听《爱之梦》啊!”
他静默一刻,突然问:“浅浅你是在哭吗?”
她一惊,轻轻笑了笑,“没有啊。”可是,很大很大的一滴眼泪,随着话音,滚落下来。
缠绵浪漫的旋律梦幻般的传来,很清晰,可是清晰得不真实,像是梦境,像梦一样美得不真实。
有那么一刻,她真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想起那空旷的舞台上,硕大的白色光圈,像一轮皎洁的满月,将他整个人都笼在其中。他眉目低敛,表情沉静,一缕稍长的卷发垂落在他的额头,微微凹陷的眼睛,高挺的鼻子,柔软的嘴唇,雕刻般高贵的侧颜,简直就是上天精心的杰作。而那双修长白皙的手,骨节匀称,坚实有力,在跳跃抚触间演绎着万般风情。他周身仿佛散发着一团光晕,完美得几近虚幻……
挂断电话后,她一直站在那儿,恍惚中仿佛听见有人叫她。
她乍然一惊,这才发现自己满脸湿意,双手胡乱地抹去眼泪,错愕地抬头,只见尹若风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她卧室。她有丝狼狈,迅速转了目光,“你怎么在这儿?”
“我敲了门,没人应我。”尹若风注视着她,语气平淡,黑眸深敛看不出半丝情绪,仿佛没看见她满脸泪痕。
他拉住她的手,转身往门口走:“你该下去吃早餐了。”她一声不吭,跟在他身后,下了楼梯。
吃完早餐,尹若风就开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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