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问。

“我，我，欣然要手术了，我回来，这次回来，我一定安安分分的，看着欣然手术。”古二少越说声音越低。

贺焕，冷笑：“二少爷记不错，我以为说过的话当放，早没影儿了呢。”贺焕怒喝。

古二少一哆嗦，抿着嘴，不敢多说。

“古默然，你十三岁那年为了替欣然气，把我姑姑家那两个孩骗了冰里，我回来只吊了你一夜，再没追究；你十六岁那年，老爷设宴庆贺你哥回国，你把何家二丫骗到男厕所恐吓，吓得她三天没敢房门，为那事儿，你哥数次登门赔礼歉，听了多少难听的话，可回只打了你一百板，之后再没提过；你十八岁的时候，不满意你哥到相亲，了多少幺蛾，每次不是打完你，不到两天就能下地了？回回都比这次后果严重。”

古默然一脸惊讶的目瞪呆，有些事情他都已经不记得了，贺表哥却一桩桩一件件记得如此清楚。

贺焕不理会古二少的痴呆表情，接着说

“而且，之后几年，你闯的祸一次比一比格，但不怎么折腾，我和你大哥的原则都是一事不二罚，你哥罚完，我不再。若我动手，你哥不会再罚。所以，看到我要罚你的时候，你一脸的不服气。古默然，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古二少真的懵了，他不是不知错了，看到小小那无下手的伤势时，他已经悔得要死，大老爷们，欺辱那么个小丫片，本就上不得台面。可是，可是，至于这么对他吗？全家上下，大哥已经揍了他一顿，而且从老到欣然、胡伯胡婶，现在是表哥，都把他当成了阶级敌人般，他已经知错了，小小也好好的了……古二少那少爷脾气又上来了。

贺焕看着真切，压下怒火，冷着声音：“古默然，如果那天大盘山堵车，你们赶不回来呢？”

古二少浑一激灵，他带欣然去的大盘山是环绕小半个c城的雪景名胜，向来是人如车如龙，他是当天早晨为了躲避正面战场，心血来想到的，没想到车开到那时，运气极好，因有外宾来访，当天车辆限行，古家的座驾当然不在限行之列，所以古二少反倒占了外宾的便宜，毫无阻的飚了一圈，以至于接到电话回城时也丝毫没有耽误。

如果，如果赶不回来，小小的手肯定已经废了，欣然呢？小小救了回来，欣然都了一下午氧气，如果救不回来。古二少两手逐渐渗冷汗，他不敢想象欣然的反应。还有老儿，今早胡伯暗示他，那晚，老儿了半宿的烟，老儿多久没有烟了，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古二少的冷汗慢慢渗，从看到小小遍鳞伤那刻起，他只有悔，从未有怕，此时，他是真的怕了。脸惨白着，讷讷无语的抬起，呆滞地看着贺老大。

贺焕细看着他的反应，暗暗松了气，依旧带着怒气：“古默然，大男人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从少时到如今，闯过多少祸，惹过多少麻烦。老爷可曾说过你一句？不曾！你可知你拍拍走人之后，他替你收拾过多少烂摊，你回过数过吗？你只记得他的不好，可曾看过他这些年纵容了你多少次，为你多了多少白发？好，你对老儿有怨，那你哥呢？你哥这些年因为你……”如贺焕，却突然沉默，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