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泉侧脸，直接说是汉晨要求他不准安排重活。

我不耐烦地说：“你能识别人，那么你就识别一下我，看我是个什么人。”

一名工人说：“七层楼，一共十三个拐，每挑沥青一百六十斤，女的怎么行。”

好不容易才挑上屋，沥青却快见底了。

“我担一小半总行吧？”

说完，他自己上楼去了。

刚社会大门的人，都是这样瞎话一堆。

“是要将我成会计？不，我希望正经一的事。”

两男工人只好将沥青给我分很小的一份，问我如何。

胡清泉反问：“哦？会计是不正经的？舞是正经的？”

我一时语，胡清泉显然有生气，又说：“昨晚你跟我争，就让了你，今天就又想争。不买账本了，去工地，想怎么就吧。”

胡清泉停了一会，又突然笑起来说：“在说笑话，别信，馆长的三儿不错，要不要介绍？对嘛！不是边城那艺术馆长，就是这里的饭馆馆长。呵呵，加油吧！”

第二天，我跟着胡清泉去中百商场买账本。

我赌气说：“费话比女人还多。”

我没回答，跟在最后，两名工人挑起沥青像小跑似地上楼。

直到第四天，才腾时间专门教我。

“那好，你就挑沥青上楼，很正经。”

胡清泉说：“耍学生朋友，十有十个不成功，帮你介绍岷山市里的，将来就是岷山城里人！”

对于账，我一窍不通。

。”

“那你阿不要我老命啊？”

胡清泉笑不止说：“三妹，你还了，现在就为他说话。时间证明一切，我不像你的王老师和汉今，能说会，找得理由说服你。我是全靠社会经历学会的社会知识，没翻过几天书本来找论论据，只有一双识别人的睛。”

气得胡清泉要想骂，又觉得是姨妹，不敢骂。

我力差，挑着东西爬楼梯的技巧也不行。

“算了，不给你争。问你，男工人呢？”

“那你自己办。”

胡清泉取了电铜，门监夜工去了，样好像不与我再谈这些对他无用的东西。

在胡清泉心里，他觉得用不着跟我争论这些。

胡清泉想了想说：“你跟你阿不同，心大，有想法，易吃亏，没法改。”

原本胡清泉自己记，我才一班三天，就给我记成了一本糊涂账。

胡清泉问：“最后一次问你，什么是正经的事？”

一连挑了五个来回，一名工人对胡清泉说：“快不要让她挑，整个楼梯间都撒满了沥青，我们已经无法挑起来，踩上去就要。”

说不清，就不如不说。

、你简直就是混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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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说：“怎么？不能了呢？不服输就继续挑，有七八挑等着你。”

但我无心学，只说还是却拉布好些。

我也无法争，躺在□□想邓凡的事。

我赌气说：“不记账的，都是正经的。”

一会儿记人，一会儿记时间，一会儿又记材料。

来到新村保险公司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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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得在晚上天冷下来才上班，挑东西上楼，白天人多，天，不方便。”

还说，最好的岷山给我找个好婆家。

我慌了：“胡说，不许你胡说，他绝对不是那见情忘义的人。”

我站在另两名男沥青工人边，再次吼：“吓不着我。”

我不屑地说：“才不，已经有男朋友。”

我不回答，转下楼去挑。

“不要自己看不起自己，一定要把自己放在一个，只低看人、不仰望人，就会成为岷山人。你的那个凡，不，你也守不住，他不像我，忠诚，有度，顾家，一结婚就没二话说。那个学生朋友真不行，绝对不到，我看过的人，不会错，他会跑心。”

转拐时，老是碰着扶梯或墙。

胡清泉说：“账不能少，再不会记，也得将这个账学来。”

“既然人家是岷山城里的人，怎么会看上我们这些山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