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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到劳务市场就更不用说了,想到饭馆干活,来请的店主要健康证,什么职业资格证。
想去商店当服务员,自己又不是服装专业人员。
不行,最后想到去中介机构,希望那地方能办我想法。
可是,还没走进人才一条街,就传出人贩子卖了十多名女孩子。
正在被公安调查,好多人都怕了。
这下就难倒我了,跑了七八天时间,就只有一个废品收购站的老板愿收下我当废品堆砌工。
工资包吃包住八百起,计件加五十,一月下来可得两千左右,算是不低了。
我平静地想了想,先稳住脚跟再说。
曹安村距关牧山读书的学校非常远,我自从在村子的这个角落做起了堆砌工后,就没有机会去看望关牧山了。
废品回收站的站主是安徽人,个子矮,找个老婆还惹人欢喜,是江西人,在上海来找活打工打到站主怀中的。
两口子勤俭节约,算是在上海滩有了基业,手下的工人不多,只有十几名。
两辆破旧的农用车,也像是回收废品时收回来的。
两个工人司机开起来就像沾上了“魔胶”,老是在公路上扯扯拉拉。
无论屁股上冒再大的烟雾,也只能白白咆哮一阵,跑不了多远的路程就要停下来。
我进了这个站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如何通知关牧山。
无奈,回收站的工作老不定时,半夜三更都要经常起床来下掉送废品来的车子。
下完了还要堆放,第二天一早又要分类堆砌。
然后再装上站主自己的农用车,拉去倒卖给相应的一些工厂,每天都忙忙碌碌。
只要有闲的时间,站主就催工人睡个几分钟或几十分钟的觉。
工人里有两名来自四川达县地区乡下的女工,她俩常用四川话同我摆站主的性格好,待工人和气,工资愿出,有时也把站主娘找来寻开心。
四川话其他人听不懂,就是骂他“整死你狗日的祖先人板板”。
他们还以为四川人在向他们问好或早安晚安什么的,但是其他人用他们的方言骂我们三人,也让我们闹不明白是问好还是在骂人。
、坐上几天的牢房
回收站里什么旧东西都有,头上戴的、身上穿的、脚下套的都有。
酒瓶、纸板、报纸最多。
上海的废钢块、废铁块特少,站主每天收不到百把斤。
就是各类包装后的纸箱板最多,工人最希望一天下来就一两车废品。
站主却希望一天能收到十几二十车废品,这是他的生活源泉。
没过两月,联防队来清查流动人员了,站主就像抬头望泰山一样对联防队员说。
“都是刚来的,还没时间来办理暂住证,下午就到队里来办。”
一联防队员接过我递上的身份证,看了看,用简单生硬的普通话说:“成都人来到这里打工?不正常!”
意思是说,在这么一个破烂收购站里,居然有城市里的人来干活,肯定有问题。
我希望站主帮忙解释,站主却抬头望着我说不出话来。
站主娘忙上前隔在中间说:“没什么不正常,因为忘了开张当地的务工介绍信,到上海来身上就没了钱,回不去,找不了工作才到这儿来赚点工资作路费。”
我见这种解释起不到多大的作用,突然想起关牧山。
对不还身份证的联防队员说:“我哥哥今年考上了海洋大学,送他来读书,没了路费回成都,要不要我通知他来作证?”
联防队员又看了一回我,觉得这人不大可能与那军校大学的大学生连在一起。
便说:“可以,为了上海的治安,我们派车一同去对证。”
坐上治安车,我就感到自己成了犯人似的,心头发慌。
到了关牧山的公寓楼下,还没放学,直等到下午关牧山才回来。
我对联防队员说:“他来了,我把他叫过来。”
联防队员不让,问明了哪个是我哥后,一联防队员走过去叫住关牧山。
我在车内坐不安宁,怕关牧山说走话。
“你认识身份证上的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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