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摇。

段怀雍抱着相机也蹲到她面前，见她光洁的额上，一块币大小的红痕越来越，不禁说：“坏了立言！怕是砸坏脑了。”

段立言二话不说，将她背起，沉着吩咐大哥：“先去医院。”

医院的急诊室外，段立言早已将心神不定的段怀雍轰走，见医生从里间走，便迎了上去。

“段立言——的家属，”医生翻着崭新的病历卡，看了看面前和自己一般的男生，“就你一个？”

段立言称是。他不知小姑娘的名字，索在病历上填了自己的姓名，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他问最关心的问题：“她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没发现脑震，就是、手臂、膝盖有伤。”医生把病历给他，“这么大的人了，以后要看好你妹妹，别再莽撞了。”

段立言一愣，即刻答应。

医生又写了方给他，“开药膏带回去。”

段立言接过药单，想起件事，“医生，这个，会不会留疤？”

“不会不会。”医生了然地笑了，“我说小姑娘怎么不让护士在她额上药，原来是好看要。记得让她时涂药就行。”

段立言连声谢过医生，正见那小姑娘扶着墙，抱着自己的背包，一拐一拐地从里间蹭了来，脑后的尾轻轻晃动。他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她，形小，穿一粉粉的淡黄连衣裙，唯有上几红药的痕迹目惊心。

段立言难免又多了几分内疚。他走上前，一手拿过她的包，一手拦腰抱起她，小心地放在外间休息室的椅上。

小姑娘望着他手里的病历，依旧一言不发。他不由得弯下腰，将背包还给她，好脾气地笑了笑，“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拿了药就送你回家。”

小姑娘终于抬，冲他微微一笑。

他心一喜，伸手摸摸她的，用自己都未曾料想的语气柔声：“听话。乖乖坐在这里等我。”

小姑娘果然听话地，见他快步消失在长廊尽，悄悄打开背包，甜的笑容从嘴角一一敛去……

取了药膏回到休息区，段立言望着空空的椅，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失落。待他走近，发现蓝的椅面上用修正写着清晰工整的一行字——

段立言是个大坏！

如烟（2）

回到林叔家，已是日暮过后。林家婶婶去接一个远方亲戚，只有林叔在客堂收拾。段立言没了吃饭的胃，只推说在外吃过了，同林叔说了几句便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