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垂着，静默片刻后才：“原本是很好的。可后来……”

“闵秋月，我知。”段立言不耐地打断她，“讲下去。”

“妈妈很自责，看爸爸一直很伤心，就从老家抱了一个差不多大的孩回来。”

她是个厚孩，平时绝不会非议自己的父母，但对面那个人的脸不豫，显然是已忍耐到了极限，她不得不原原本本同他说清楚：“后来，妈妈偶然在爸爸那里发现了一张照片，她才想到，爸爸之所以对我那么好，只是因为我……我长得像你姑姑……也正因为这样，没过多久她就一病不起，两年前已经走了……”

他皱眉，“你的意思是，你的父母都知这件事，而事实上，他们就把你当成霍兰抚养长大。”

她。

“他们也从来没有打算再要一个孩？”他问得突兀。

突然，发车的预备铃犹如一记警钟，尖锐地直往七夕的脑里钻去，仅剩的那自尊告诉自己，她不能等他赶她才走。她不敢再看她一，很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这就走。”

阅读今夕复何夕[page]

他一手夺回行李，“你闯了那

闻言，段立言简直不知该说什么，“这些事都是谁告诉你的？”

段立言缓缓收回双手，抱在前，靠着椅背，定睛看着窗外的站台，一动不动。

另一只手住太，试图借此保持清醒。而七夕那张泪痕未的脸，终于让他的手松开一些。

事已至此，七夕不得不横下心。见他沉着脸，她用手背掉泪痕，在心里默了片刻后，便低着：“那一年冬天，霍兰才满两周岁。爸爸去西支教，回来后才知她得了急肺炎，没抢救过来……妈妈——”她顿一顿，“我是说我的……我是说闵……”

“没有。好像是妈妈她……”她摇，不知该怎么说下去，“反正她不能……”

他从不错的逻辑在表达上已有些混，可七夕还是听懂了，她，“就是这样。”

“等等——”他再度打断他，“你是说，你认识的人，都不知真正的‘霍兰’早就不在了，他们一直以为你就是被我姑姑留下的那个女儿——或者说，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你们其实并不是同一个人？”

这时已到了上车的人峰，不少从座位边经过的旅客，都会不自觉地朝着这两个学生模样的孩看上一。段立言自然不想在这个时候引人注目，放低了声喝：“不许哭。把话说清楚。”

“是爸爸。”七夕知再也无法对他隐瞒，索一脑儿全说了，“他对自己的病比任何人都清楚。最后那次住院时，他跟我说了很多以前的事。那个时候，我才知，原来我不是爸爸妈妈的女儿……他还告诉我，他已经给你姑姑写了信，说我是他们的女儿。还说我妈妈那里的亲戚都不在本市，而且几乎所有的人都知我不是闵秋月的女儿，不会有人愿意照顾一个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如果爸爸的病治不好，对我来说，就连最后的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所以，他只能把我还给你姑姑……”

话音未落，段立言脱兔般从座椅里起，握住她的肩将她死死在原位，“不许走！”

段立言等了半天，她都没有再开，忍不住促：“就这样？”

“就这样。”

嘈杂渐生的车厢里，这个狭小的空间成了唯一的静默之地。

“不！”她虽然不知他要什么，但已本能地摇抗拒，“我不该答应爸爸的，更不该骗你。是我错了，我……我不……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去找你姑姑，也不会去找你，我不会的，真的……”

“不用说了，我明白了。”如果不是无法生育，又会有谁不想要自己的女，只甘心当个现成的母亲。段立言沉，“家里只有你这么一个孩……但我记得你说过，你妈妈待你并不怎样。”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