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识。”

明知他在哄自己，霍知非还是忍不住笑来。

见状，段立言趁打铁，在床一坐，朝她甩甩钥匙，“这样吧，为了表示歉的诚意，等哪天家里没人，我带你去看的书房，怎么样？”

她定睛咬，思忖片刻果然又在他边坐了下来，“书房里究竟有什么好东西，外婆才不轻易让人去？”

“不过是一些旧书的古本。”他并不在意对她坦言相告，“要论‘好东西’，恐怕只有那幅《快雪时晴帖》还勉算得上。”

她反应奇快，“王右军的《快雪时晴帖》不是应该在台北的故博院吗？”

他倒有些意外，“看不你还蛮有研究。”说完，又耐心地解释，“台北的镇馆之宝是唐代的摹本，而这一幅是的祖上所传，年代要晚一些，约摸在北宋时期。”

霍知非想了想，“那也来不小了。这样的宝贝放在家里，也不怕不安全？”

“当然不在这里。”段立言笑，“在银行里存着。”

“啊？不在啊……”霍知非意外之余，神变得恹恹的，连声音都有些无打采，“这又是为什么呢？”

段立言只当她着实失望，遂：“当年，姑姑为了da拿它去抵押。偿清全贷款后，索就放在银行的保箱里了。”他笑笑，“开保箱是要指纹的，你要真想看，回我替你向姑姑说说情，不过你以后要表现得好一，怎么样？”

霍知非并不声，回答他的只是肩的重重一沉。段立言回过，见她已靠在他上睡着了，便连喊她的名字。

她的脑袋在他衣服上蹭了蹭，凭借最后几秒清醒的意识嗫嚅：“我睡一小会儿……别忘了等一下叫我看电影……”

段立言耸耸肩膀，她却不再理他，反倒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屋里少了她的声俏语，仿佛顷刻间安静到了极，唯有床柜上的闹钟发有节奏的“咔咔”细响……

段立言蓦一睁，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倚着床睡着了，也不知睡了有多久。他轻轻地回手臂，将枕在他前的霍知非慢慢放平。只见她神情安然，呼停匀，他定定神，拉过被替她盖严实，然后熄了灯，走门去。

守护（1）

翌日，段怀雍被晨光唤醒，乍见五尺大的床上还躺着另一个人，险些一栽到床底。

不小的动静让段立言翻过，两朝着他睁开条，“morning……”

“‘猫’你个！”段怀雍拍拍，忍不住又嗔又笑，“我说呢，一晚上就跟睡在船上似的，原来是你小翻翻个不停。怎么不睡自己房间，跑这儿来了？”

段立言目光空茫，一副失眠未醒的怔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