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醉了，在你这里住一晚。”

段立言把霍知非安置在客厅的沙发上。姜晚照发现他外都没穿，秋夜里只有一件薄薄的衬衣，领上已经全了，忙拿了净巾给他，又取来巾替霍知非脸，一面问他：“你怎么能看着她胡闹？”

“舒晓词失恋了，她陪着人家喝闷酒。”段立言拭衣服，倒了杯，就手拍醒霍知非，“起来，喝。”

吃痛的霍知非皱眉，竭力撑开睑，半天才看清前的两张脸。她避开段立言，拿过姜晚照手里的巾在脸上，气一熏，昏沉的意识已恢复了大半，人也勉坐起来。

姜晚照也松了气，“知非你不要吧？想不想吃些什么，我给你？”

霍知非摆摆手，撑住沙发起，“我……想洗个澡……”手上稍稍一，险些又坐下来。

段立言一伸手将她扶稳，“站都站不住。”

“不要你！”她突然挣开他的手。

毫没来由的发作教段立言即刻沉下脸，反手一把抓住她，“有事说事，动不动就发脾气，像什么样！”

“我不像样……”霍知非回过，看着他，慢慢地绽一脸笑，“呵呵……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喜……喜什么样的女孩呢？”说完，虚假的笑意倏然消失，她用力摔开他，也不等什么人批准，自己扶着墙，一步一歪拐浴室，“砰”地甩上门。

“莫名其妙！”一雾的段立言也上了火，手里滴未动的茶被他一气喝，他将杯朝茶几上一撂，“走了。”

姜晚照啼笑皆非，赶忙拉住他，“知非是女孩，使使就算了，你不等她来哄哄她，怎么还计较上了。”

段立言倒奇怪了，“平时都说我太她，怎么今天反倒像我欠了她的？”

“你还不知？”姜晚照看他不像装傻，真的有几分吃惊了，“怎么？知非什么都没跟你说？”

段立言凝神片刻，突然警觉，“了什么事？”

浴室里传声，姜晚照便将他拉着坐下，“是这样的——前几天在家里，把知非叫去，说拜托她来探探你的风——”她顿一顿，“想知，你究竟有没有女朋友。”

段立言厌恶地皱皱眉，“我当什么呢。”

“你是不当什么，可知非不这么想啊。”姜晚照肃容，人意料换了个话题，“前一阵你相亲去了，是不是？”

“那是为了应付老太太的。”他没好气。

姜晚照右手的拇指和指围成一个圈，放在他前，“还应付了三次。你啊你——”她半天找不一句数落的话，只得如实，“背地里还抱怨得跟什么似的。她跟知非讲：‘这么好的丫们就没一个他看得上，我真不知你二哥喜什么样的。’她还说：‘小熙是不用的，见了你二哥连句话都不敢讲；你呢，现在也指望不上了。只有你跟你二哥情最好，平时也最谈得来，你去替外婆问一问，可好？’”

段立言眉心的纹路更了。虽说他去了几回，过场走得不温不火，可祖母定是看了他的敷衍，才又旁敲侧击多方打探。他不好非议长辈，张了张，半天才轻声说：“笨。随便对付一下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