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个意盎然的午后，段律齐的暗恋戛然而止，霍知非的心却不期然压上了一块磐石。她是一次从亲近的人里听到这个词，尤其是当舒晓词以轻描淡写地吻吐这两个字，教她只觉得刺耳到心惊。

一直以来，舒晓词将她和段立言的滴滴都看在里，却从未在她面前过丝毫怀疑。霍知非无法否认自己的焦虑纯属贼心虚，遑论落在旁人里的并未事实。然而，撒谎的代价是承担更多谎言带来的后果，她的一念之差换来的虚名，又何只是“段至谊的女儿”这一个……

心事（2）

吃过晚饭，霍知非照例和舒晓词在人工湖附近散步。到了这会儿，舒晓词也没有提过阿齐一个字，霍知非吃不准她的想法，决定抢先一步以求宽大理，“晓词，你不会为了阿齐生我的气吧？”

舒晓词哪里会看不她的小心思，淡淡瞥了她一，“你对他好像还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好险！我还真怕自己要被连坐呢。”她意识到警报解除，说话就没了顾忌。

舒晓词嗤：“论文还没写完，我可没那闲工夫。”

说得也是。舒晓词比她一级，学年论文正行得如火如荼，恨不得天天埋在图书馆里查资料，形容她两耳不闻窗外事都不为过。

霍知非赶忙表示理解，又或多或少因为偏向着段律齐有些不甘心，“不过我们家阿齐还是很不错的。人品正，格好，这些都是随了小舅妈。”见舒晓词并不反，她便得寸尺，“能考上t大，智商应该没问题吧。而且人又长得帅……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啊，对了！他还说要考研，多上……”

半天未曾声的舒晓词突然转过，朝着她微微一笑，“比起段立言如何？”

霍知非怔了怔，“这怎么好比。”

“怎么就不好比了？”舒晓词双目清亮，“都是你兄弟，不是吗？”

被到无路可走，霍知非只好搜刮肚，试图找几条应付过去，可难就难在，她从来没有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拿段立言跟任何人作过比较。沉了半天，她突然想到总不能贬低段律齐，便企图蒙混过关，“那怎么一样……”

“不打自招了吧，还说没有厚此薄彼。”舒晓词似是早有所料，笑容里是满满的不怀好意，“你有替我瞎心的时间，还不如想想自己的事。”

霍知非心里发虚，笑得有几分勉，“我能有什么事？”

看打开了话匣，舒晓词索拖她在石凳上坐下，“乔策三番四次找你借书，你又不是开图书馆的，我不信你什么都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