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一看几乎吓一，几块形状不一棱角分明的金属制品正摇摇晃晃落到自己方才站的位置，不觉一阵后怕。已有同事上来打招呼：“对不起祁总！对不起霍小！”

手掌松开她的手臂，祁隽从她后走来，看着陆续被搬运过来的样品，“这是什么？”

因他发话，一队人不约而同停下了。为首的赶忙解释：“祁总，这些都是搬去大会议室的，明天一早的分析会要用。”

祁隽挥挥手，队伍又开始行，自他们旁鱼贯而过。霍知非风一扫，忽觉走在最后拿着文件的人影异常熟。那人似受到注视，也朝她的方向看过来，不等她面惊讶，即刻不着痕迹地错开，翻看着文件走开了。

祁隽也没有再说什么，转带着她离开了是非之地。霍知非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回，也不敢声，直到她搭了祁隽的车回段家，两个算不上内向的人好像都没说上几句话。

最近事多，家里人都会在段家吃晚饭。她麻烦祁隽在十字路停车。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在车里同她别，而是推门下车，边摘下墨镜，边绕过车向她走去。

站在树荫里的霍知非有些不明所以，便笑着问：“你不回家吗？还是打算在这里散个步再回去？”

“霍小，今天三十四度。”言下之意没有正常人会愿意在温天逛路，祁隽自己也笑了，“我有话跟你说。”

不待她反应，他已走到她面前站定，“我这个人不太会绕弯。不过，以你的聪明，应该知接下来我要说什么。”

脑际划过一光，霍知非却本能地否认：“我不太明白。”

“知非，”她的名字被他叫得何其自然，齿开阖间丝毫不见生涩，“你明白的。从我们认识以来，我对你的态度，你不会没有一觉。不是共事还是私下相，我们之间都很愉快洽，是不是？所以我想，这么久了，我总要什么。”他故意顿在那里，留给她思考的时间。

虚长二十六个年，生平还是一回遇到这样的事，来不及转弯的大脑瞬间短路。片刻空白后，她的眉心微微一拧，“我没有想过这样的事。况且，你还是我的老板……”

“从我们见面的第一天起，我就没有把自己当成你的老板。”不容她说完，他垂了，上前一步，握住她垂在侧的左手，不急不缓的语气在边呼啸而过的引擎声里愈加温雅和煦，“听说你并没有男朋友，既然如此，何不给彼此一个机会，试试看？”

不过是下午了趟门，哪承想带着千万绪回到家。霍知非心里成一团麻，急走楼里，顺手抓过人，也不看是谁就问：“立言呢？”

“知非回来了？”这次又到段律齐撞了大运，“二哥在他自己房间，好像——”看着霍知非飞也似上楼的背影，他被截在半空的话还因为惯刹不住车，音量却下意识低了下去，“好像……心情……不太好……”

霍知非心里有事，连门都忘了敲，“立言——”推门而的一刻愣在当场。

段立言从窗前转过，顺手将燃了一半的烟拧熄在新烟缸里，并不抬，只说：“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