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喝到不省人事……

他皱着眉，略略俯的同时目光一定，然后另一手抄起她的鞋和手袋，沉冷的声音有着显见的克制，“要死也挑一好看一的死法，像什么样！”

姜晚照消了气，不代表段立言也原谅了霍知非。接连几天的假期，所有人都在段家小楼里住着，他偏有本事只对她一人避而不见；“七”祭奠那日，全家人齐齐到场，他也只当她是空气，行止间置若罔顾。

成全（1）

她在楼下车库里找到段立言的车，这才搭了电梯上楼。不想“霍知非”这个名号还好用，自前台起一路畅通无阻，最后在总经理办公室被秘书拦下。

当一些疑问找到答案，另一些事便会有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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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多少次回想，她都会错觉那天他的现是一个梦，是她朝思暮想了那么久以后老天给予的回报；而现在，谜底终于解开。

沈涵姝明晓得她诡辩，又不好真跟她起了冲突。霍知非的和颜悦惹得她心里更不痛快，嘴上也就不饶起来：“我是奉命行事，不像你霍大小。你能为所为，还不是仗着好家世，后有段家撑腰？”

“唉哟！”霍知非抚着脚踝，忍不住低呼，“我的脚——”下一秒，段立言已拉开门，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来。

没有人告诉过她，是她中不同班的同学沈涵姝了段立言的秘书。沈涵姝以往和她情泛泛，此时并不打算同她招呼叙旧，只公事公办：“段总代过，现在不见任何人。”

“笑话！”沈涵姝冷笑，“谁会不记得你霍知非……”

她欠段立言的，欠段家的，该怎么还，该怎么才能还得清……

霍知非倒也不意外，笑眯眯地看着她，“沈涵姝，你是不是不认识我了？”

不等沈涵姝有所表示，她便径自朝门前走去。沈涵姝只听“啊”一声，她已跌坐在地，泛着银灰珠光的一只鞋落在一旁，三寸的鞋跟还嵌在地毯里。

她一脸的无害无辜无赖如同火上浇油，沈涵姝索抱臂，后背往桌沿一靠，“是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但现在你就是不能去。”

霍知非仍旧不气不恼，朝她写满轻蔑的那张脸凑过去，“不如我们打个赌——半分钟之内，如果你们段总不开门，我保证绝不会再踏da半步；如果段立言开了门，以后也不用劳你大驾来挡我的路。”

醒来后，连日的大雪已经停了，窗外白得刺目的团团积雪里，赫然坐着一个熟无比的影，惊得她手脚发，穿着睡衣就这么跑了去……

忘情的结果是两个人都着了凉。可怜段立言在海德堡只预计逗留一个晚上，却不得不窝在房里度过每一分钟，裹着毯一起喝她煮的白粥，同她大瞪大地两两相望，最后抱着她笑得在床上成一团，险些枪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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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段立言在门外坐了多久，也丝毫不在意他一的冰冷，在他站起的瞬间飞一般扑他怀里，死死抱住他，杂陈的五味憋得她不上气，只知自己很想哭很想哭。她已经有八百多天没见过他了……

霍知非没工夫计较，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摆在她面前。既然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长假后的一个工作日，她又多请了半天假，去了一个从未去过的地方。

霍知非扁扁嘴，不敢再声。段立言也不问她的伤势，驾轻就熟手臂一圈，抱着她就朝门里走。霍知非赶忙扣住他的肩稳住形，又趁他不察，对视线里的沈涵姝眨眨，还没来得及看见她恨恨摔了手里的文件，门已被段立言一反重重甩上。

受了奚落的霍知非毫不在意，反而诚恳地承认，“这倒是。”又带了不解的神情看着她，“不过，那又怎样？”

“那就是了啊，”霍知非找准落打断她，“你们段总不想见的是‘任何人’，并不是‘霍知非’，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