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选吗？我也知祁隽并不信我，可我也一直没有要他相信。人的力总是有限的，他对我的疑心越重，自然就放松了对别人的警惕，他在我上的时间越多，就越没有心思去猜忌他人……”

段立言冷哼一声，嘴角浮起的笑容似真似假，“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打算用一人计？”

“当然不是……”她涨红了脸急急反驳，叫人听着总有底气不足的嫌疑，“我……”

“霍知非！”他猛然转过脸截断她的话，“你给我听好了，我段立言再不济，也不会拿自己的家人去当炮灰。”说完，直起调就走。

“立言！”她追几步，看他已走到玄关，一把从背后抱住他，“你别走！”

他形一滞，僵在原地，却连也不肯回，任由她将自己死死圈在前。

“你可以骂我浅薄幼稚短视，怎么样都行，但就是不能让我现在辞职。之所以这么，并不完全因为我是段家的人。”她的轻轻靠上他的背心，说得缓慢而定，“有件事你没有说过，但我从知的那天起就不会忘记——”她睁大睛，下意识了手臂，几乎是一字一句，“妈妈是项绣云害死的，我要亲看到她的儿一败涂地败名裂，这辈再也翻不了。”

他似有一怔，既而果断否决：“那也不行。”

“你怎么还不明白，”她开始着急了，“只有这样，我才对得起妈妈的养育之恩，只有这样，才能心安理得地和你在一起……”

好话说尽，他依旧不吭声，霍知非气得跺脚，“段立言，我告诉你，如果你非要我辞职，就别想保住乔策！”

他终于有了反应，侧过冷冷一笑，“你试试看。”

她的气焰陡然消失，段立言刚要回，忽觉腰间一凉，不知几时起，她的手已伸衣摆，如同小蛇一般抚上他的腰腹和背脊。他心一，低喝：“松手。”

“我不……”她低低的语声不再清越，反而带着一妩媚，伴着的气息一阵阵袭上他的后颈和耳际，“你刚才说，不会让自己的家人去冒险，可我，只是你的家人吗……”

隔着衣衫，他用力住她的手，声音却已经哑了，“霍知非，你少来这一。”

“不来就不来！你走吧。”她恼羞成怒地回手，转念又觉气不过，踮起脚在他耳垂上咬了一。

冷不防他猛一转，下一秒她已被拦腰抱起。天旋地转间，他已一脚踢开卧室的门，将她扔到床上，俯压住她，咬牙恨声堵住她的惊叫，“霍知非，你自找的……”

玉碎（1）

吵吵闹闹的午休时间一过，霍知非桌前的人渐渐散去。她舒了气，看着脚下半人的维尼玩偶，经一双双爪反复蹂躏依旧傻笑得没心没肺，真想拎起来朝某个人砸过去，最好能砸得他了医院，也省得他这么没完没了地消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