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一麻，她已被他住肩亲下去，雨般的吻细细密密落下来，相贴的肌肤激起绵绵不绝的战栗。她并非初经人事，却没来由地满心发慌，上一阵冷一阵。发僵的两手迟迟没有抬起，不知该抱住他，还是该将他推开，最后被他轻而易举地扣压在两侧……

他的语气有些凝重，不像是在开玩笑。霍知非虽然对他的计划不甚了了，但耳濡目染，多少也猜到和da脱不了系。

段立言一愣，既而抱她哈哈大笑，“果然有段太太的风范，无师自通，浑然天成。”

段立言全一僵，蹭过她的脸颊已沾上她的泪，顾不得一颗心忽上忽下，伸臂将她圈在怀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看了看闹钟，不觉皱眉，“那还这么才晚回来？”

暗影倏然而逝，她不了声，只闭，任由怦怦的心在腔里冲来撞去，泪像开了闸，一直，一直……

急声连喊终于唤回她的意识。她知自己错了事，脑里成一团，却不知该如何开，如何解释，半晌才伸手勾住他的

“别提了。”他苦笑，“他那个犟脾气，门都不给我开，摆明了什么话都听不去。我只好识相，不去讨人嫌。”

她心里一阵难受，顿在半空的手已摸上他的脸，“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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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缓过气的段立言同样有些无措，小心摇着她的肩，“七夕，你怎么了？七夕你说话！”

“后来呢？”她逐渐清醒过来，“你有没有好好劝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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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牙咬开她衣服上的扣，顺着衣襟一一往下移。她被动地承受着他颇有耐心的安抚，浑像失重一般使不上劲，下的这张床又犹如波波起伏的海浪，卷着她无法控制地向下坠……

“是有一。”他轻蹭着她的耳际，忽然咬了咬她的耳垂，不怀好意地低低一笑，“不过，尽为夫之还绰绰有余。”

段立言理直气壮瞪回去，“不输我回得来么。气死我了！”

“这话怎么讲？”

她惊觉地颤了颤，很快地回复了镇定，略微放松心神朝他前靠过去，伸手握了握他的手臂，“回来了？清泽哥哥没事吧？”

“你不会真输给他了吧？”霍知非停住手，睁大了，简直不敢相信。能和段立言拉锯了一晚上还占了便宜，耿靖泽得是有多大能耐才行。

段立言拍着她，缓缓：“清泽那个死心，一条走到黑，说不定哪天就撂了挑，到时候大大小小的事，又得由他大哥说了算。”

纵然棋艺再不，霍知非也明白，手之间的较量，想赢不易，输得不留痕迹就更难。段立言难得在节假日里缓气，去下回棋还得惦记着排兵布阵通观全局故意放，往日里谋谋刀光剑影就更不用说了。

“说说说！”他疼得龇牙咧嘴，只好忍住笑，“吃完饭被他家老大抓着下国际象棋。耿大少也不知着了谁的，像是刚输了百八十万似的，原定的应酬也推了，非要从我上翻回本不可。”

换气睁的一瞬，她突然发现前这张脸的棱角柔和得有些陌生，眉间角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愤怒的狂躁和不甘。一个熟悉的印象从脑海来，整个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下一瞬，她的手已经逃离了掌控奋力推开他，沉闷嘶哑的声音破空而：“放开我！”

“这么个天大的牵挂搁在心里，一时半会还死不了。”段立言在新年里无遮拦，见霍知非恨得转就要去掐他，这才捉住她的手，正，“他那个妹妹在楼下抱着黎纪葳哭，我还以为了大事，上去了才知虚惊一场。”

霍知非“嗤”地笑来，“你哪来那么多歪理。”

霍知非的脸“腾”一下红了，真的毫不留情地掐在他手臂上，“笑什么呀！你说不说？”

不想他没有反驳，反而轻叹一声，“人无远虑，必有近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