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对不起……”

“没事的。”段立言松了气，抱着她躺下，扯过被盖在上，

她心里一酸，埋在他前，忍着泪，“我……有累……”

“我知。睡吧。”他一面说，一面替她整理好凌的睡衣，又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呼停匀，在他怀里慢慢睡去。

霍知非睡不沉，没多久又醒了。一睁就见段立言半躺着，支着看着她，另一只手还搭在她后背。

“你怎么还不睡……”她迷迷糊糊地咕哝着，摸过手机看了看，“我还以为才睡了一刻钟……”

他不说话，一低吻在她眉心，这个吻沿着她的鼻梁慢慢落在她上。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微微仰起，伸的手已环上他的腰，厮磨纠缠中，两人之间再无一丝间隙……

昏昏沉沉之际，耳边突然“砰”声连响，霍知非惊了一，“什么声音？”

段立言拿过腕表，看了一便笑了，“今年财神来得够早的。”

话音未落，窗外真就“噼噼啪啪”响起来。此起彼伏的爆竹声将霍知非的睡意打消得一丝不剩，这才意识到自己衣衫半敞，风略过段立言上，也好不到哪儿去。

再这样下去迟早要事……她扣着衣服，竭力打住那些纷的念，一转念又扯扯他的袖，“走，我们也下去凑凑闹。”

段立言愣了愣，“这时候你让我上哪儿给你买炮仗？”

霍知非笑了，“家里有啊。我记得年前蔡阿姨买了，像是放在储藏柜……”

说着，她一跃而起，光着脚就要朝外跑，被段立言扣着腰一把捞回来，“小姑，先把衣服穿好行不行？”

为了照顾一年一度的习俗，小区里特意拦块空地，饶是这样也僧多粥少，等了一才排到他们。

霍知非蹲下，把长长的鞭炮在地上围个心形。段立言拿燃着的烟了引线，一撤，那鞭炮便“噼里啪啦”炸起来。一时间火光四，硝烟弥漫，铺天炸闪，震得满地落红低飞，映着上的火树银，好不闹。

霍知非畏冷，被别家接二连三的“升”爆竹惊得不时瑟缩，两只手还是牢牢在袋里。段立言看着好笑，替她捂住耳朵。她回眸一笑，他又扳回她的脑袋，示意她看人家放得冲天的大礼。

放完自己的两串一千响，两人又并看了好半天。段立言忽然在漫天不绝的轰响中松开一只手，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大声：“刚才嘛要摆成那个样？”

霍知非踮起脚，双手圈在他耳边，亦大声说：“摆个和别人不一样的，财神就能认是我们的啦！”

他闻言大笑，“我还以为你跟财神爷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她也忍俊不禁，“我是好心帮你，想替你招个财神婆婆下来！”

段立言“嘿嘿”一笑，从后圈住她的腰，“你就是我的财神婆婆！”

她开心得像个孩，拍着手“咯咯”直笑，“我要是财神婆婆，就保佑da今年赚个盆满钵满，让你和阿齐天天在家数钞票！”

他打蛇随上，“既然这么张da，不如开了年跟我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