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上观的散淡姿态，夏如风只得无奈地奋勇救火，清了清嗓，“正式介绍一下，夏从赋，我堂兄。”

又转向夏从赋，“这位是——”

夏从赋冷哼一声截住她的话，“这位是风度翩翩大名鼎鼎自以为是专断蛮横刻薄又不怕遭报应的段总段立言！”

“啧啧啧……”段立言一面伸了筷夹菜，一面轻摇其，“你这哪有半分心理医生的样。”

“你——”夏医生气得直瞪。

夏如风轻叹气，“江湖恩怨，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开解得来的。”夹了筷气腾腾的鱼腩放在黎纪葳碗里，“趁吃，凉了就腥了。”

那边夏从赋也平了气，语重心长地开解段立言，“你再怎么不听，我还得说一句，知非的问题，症结在于她自。既然她有中止治疗的意愿，作为医生，作为辅助者，我不能勉她。”

讲至正题，段立言早已敛了笑，思忖片刻，明知答案十有八九如己所料，仍是抱着万分之一的指望，“有没有别的办法？比如理治疗，或者其它……”

夏从赋摇，据实以告：“除非病情有一步发展的趋势，那些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手段，坦白说，我从来没有打算过用在她上。”

段立言扯扯嘴角，似乎在考虑该有怎样的反应，“我不是专业人士，不知这样的状态说明什么。前几天她提要分居，现在又停止了治疗……”他底一黯，不再说下去。

此言一，不单是夏从赋大意外，就连正切着沙律排的夏如风动作也稍有一顿。

默然许久，夏从赋忽然抬，“如风，你怎么看？”

夏如风正同盘里的排较着劲，端详半天后用力切下的一刀偏就错了方位。她气地放下刀叉，将盘推给黎纪葳，“换一换。”

黎纪葳把自己切好的那份递过去，又将她的盘拿过来，细细切成小块，然后同样放在她手边。

看夏如风吃得津津有味，夏从赋忍不住瞪她，“就知吃！问你话呢！”

夏如风白他一，“不是说了嘛。”

夏从赋愈加莫名其妙，黎纪葳却笑了，“夏如风的意思是，既然到了瓶颈，不妨换个思路试一试。”

沉默长久的段立言目光一抬，“说说看。”

夏如风搁下餐叉，了手，“不知段总记不记得，《书剑》里，李沅芷苦追余渔同却毫无展，阿凡提给她讲了个驴吃胡萝卜的故事。”

“什么驴吃胡萝卜？我没看过。”夏从赋大言不惭地。

“哥……”夏如风哀叹，“叫我说你什么好。”转而撇开他又转向段立言，“你不像他这么没见过世面哦？”

段立言合地，“念中学时就看过了。”故作正的神态讽刺的是谁一看便知。